千萬彆覺得膽小懦弱的人就一定不會乾壞事。
因為懦弱所以不作為造成的破壞比成心乾壞事還難防。
結親是結兩性之好同盟之約。
若安姨娘母女倆真的爛泥扶不上牆他們也得跟蘇合說清楚早做安排。
比如說二姑娘性子撐不起來就找幾個忠心有能力的嬤嬤代為管家,隻讓她做個無憂無慮的嬌妻就好。
若是安姨娘耳軟心活總做糊塗事她也得把這女人跟二房的人隔開。
彆回頭韓瑞錚哄兩句她再腦袋一熱去找女兒女婿替二房吸血要好處。
說來也是諷刺,越是這種可憐兮兮性子柔弱的女人越容易吸兒女的血。
她是誰都不敢惹誰都怕什麼事都撐不起來,隻知道跟兒女哭訴壓榨唯一心疼她的人。
沈婉寧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對於拖後腿的豬隊友她可不會手下留情。
這事兒本來就想叫韓雲露過來一起商量,那倆小丫頭去隔壁院子要茶要點心沈婉寧也沒攔著。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兩句場麵話,不過片刻果然見韓雲露過來了。
韓雲露畢竟見沈婉寧的次數多一些也從不覺得這位嫂子有什麼可怕的。
比起安姨娘來更顯得落落大方。
說話聲音柔柔的眼裡卻閃著光,禮數周全並不像傳言中的那麼木訥。
沈婉寧覺得挺滿意。
處於逆境相依為命的母女倆感情果然好,娘倆互相都挺在乎對方的。
韓雲露這麼快過來是怕她娘萬一說錯話得罪了自己這個不好惹的世子夫人。
安姨娘自從女兒進來後也強迫自己冷靜,隨時準備把錯攬到自己身上,看向女兒的目光也滿是憐愛。
知道疼孩子就好,就怕那種把柔弱進行到底連護崽都不知道的“嬌娘”。
膽子小性格軟可以理解,有責任心知道自己是乾啥吃的就行。
既然這娘倆腦子沒啥硬傷沈婉寧就放心了,擺擺手讓小桃和香秀守門把兩個小丫鬟清了出去。
安姨娘一看這架勢又緊張起來,倒是韓雲露溫柔一笑,
“大嫂今日來可是有事?能用得上妹妹的我絕不推辭。”
沈婉寧也笑了,“不用這麼緊張,是好事。
二妹妹也很快就及笄了,親事上可有什麼打算?
彆怪嫂子說話直,二太太管著這麼大的家業想來顧不上你。
安姨娘又出不得門,你若是在一味害羞耽誤的是你自己。”
到底是年輕女孩子,一聽這種事兒韓雲露立刻臉紅了。
安姨娘卻輕呼一聲兩眼發亮,“世子夫人可是要給二姑娘保媒?
奴家先謝過世子夫人,也就您還惦記著二姑娘。
隻是不知您說的是哪一家?”
沈婉寧見安姨娘這般膽小的人一聽女兒終身如此激動爽朗一笑,
“我可不敢攬這個功勞,是我們家錦程惦記著他二姑姑呢。
這不是上個月剛考完科舉麼,新科探花入了你大侄子的眼。
那孩子年方20品貌俱佳,前兩天升了一級現在是從六品侍讀學士。
這都不隻是年少有為了,若不是因為出身皇商之家一品大員家的女兒也娶得。
趕巧前兩天來找錦程遠遠的看到了二妹妹,不知二妹妹覺得如何?”
一聽說是這麼好的親事安姨娘先是一喜,可很快臉又垮了下來,
“20歲的探花郎啊,真好,可就是太好了,妾身怕……”
安姨娘說到這兒眼圈紅了,扭過身去用帕子拭淚。
“這怎麼好端端的還哭了,咋的,姑爺太好怕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