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貨你說他能當大任?”
“我一猜您就看出來了,”
韓錦程無奈的一攤手,“兒子看上的人指定人品沒問題,但眼神兒好不好可不敢說。
上上次我修沐的時候您是不是穿了水藍色的衣裙去花園了?”
沈婉寧秒懂,“你是說……他認錯人了以為我是韓家姑娘所以才想提親?
靠,終身大事都不打聽清楚了他還能乾點兒啥?
趁早離他遠點兒,這種豬隊友純坑爹。”
“倒也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再說蘇合隻是我聯係蘇家的媒介,真有要緊的事兒自然是派給老成持重的人。”
韓錦程撿了塊沒見過的點心啃了一口,太甜又扔了回去。
“我估摸著這小子肯定不敢跟我實話,大概率會將錯就錯。
娘,問沒問韓雲露怎麼想的,不會也看出來了吧!”
沈婉寧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不準,但我覺得除了你爹應該大部分人都看得出來。
我倒是問了她咋想的。
她說蘇合是她這個身份能夠到最好的優質資源,如果錯過了可能會被二太太當人情隨意配人。
那丫頭活得也挺通透,說是喜歡不喜歡的也就那麼回事兒
隻要對方人品好能給她正妻該有的體麵就夠了。”
“切,小家子氣。
有我韓錦程撐腰就算人品不好裝也得給我裝成好丈夫。”
沈婉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是是是,你最厲害。
把你咬過的半塊點心吃了,咬完又扔回去你幾個意思。”
韓錦程嫌棄的瞥了一眼不規則形狀的點心撇撇嘴,
“不是我說,這破玩意兒哪個廚子做的趕緊給我把他開了。
色香味棄權也就罷了捏得還醜,這東西狗都不……”
“吃”字還沒說出口,沈婉寧一個箭步竄過去抄起半塊點心給他懟在了嘴裡。
可惜還是晚了,就聽韓雲澤失落又委屈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真的那麼難吃嗎?我昨天研究了一下午呢。”
臥槽,捅馬蜂窩了,感情這不規則形狀的糖油麵混合物是他爹做的。
韓錦程趕緊搖頭,隻可惜嘴被點心堵著沒法誇。
急著往下咽又被他爹這“好手藝”噎住,趕緊狼狽的灌了兩口茶才順下去。
“好險,差點兒噎死我!”
靠,這熊孩子不打不行了,看把她家小夫君委屈的。
沈婉寧抬手給了韓錦程一個大逼兜,
“帶著你的小夥伴兒給老娘圓潤的滾。
下次休沐前再敢進這院子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得,母老虎發飆了風緊扯呼。
他娘哪都好就是護犢子,不是他這個犢子,他排第二他爹排第一。
惹了大寶寶傷心他這個真寶寶照樣挨揍。
反正也沒啥事兒了。
韓錦程趁著他娘去哄他爹把點心盤子一端趕緊就跑出去了。
順便還沒忘了拉一把已經傻了的蘇合。
韓錦程:
比我還不受待見的貨你不趕緊跑在這兒等雷劈呢?
今年這一科的質量真差,估計這探花純粹是靠臉來的。
韓雲澤:???????????我好容易做的……狗都不吃!
沈婉寧:(ーー!!
我是該先哄老公還是該先打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