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殺手,大概是以為我二人跌落懸崖必死便帶著受傷的同伴離開了。
究竟是何人所為在下也不得而知。”
韓錦程挑了個大指,“蘇兄所言甚!”
看來這個劇本可行。
蘇合也鬆了口氣,倆一邊完善細節一邊躺在沈婉寧順來的棉被上合衣而臥。
睡是不能睡的。
倒不是怕半夜來賊把他倆包的餃子,是韓錦程打算把苦肉計演得更像一點。
這也是為何他非要把沈婉寧支走的原因之一。
當媽的看不得孩子半夜不睡覺,他怕他娘在這兒給他強製關機。
沈婉寧迎著落日的餘暉往回走,打算到城邊的時候等天黑城門關了再潛進去。
不想走到半路就遇到了來找她的吳憂,兄妹倆一對口供,吳憂也覺得韓錦程的計劃可行。
為了不耽誤時間吳憂讓自己貼身小廝裡個子最矮的那個跟沈婉寧換了衣服。
這樣沈婉寧拿對方的腰牌直接回城,眼看著要關城門了也沒人會細查。
至於他麼,山腳下還暈著十幾個證人呢,他吳憂大善人要救人於水火不是。
沈婉寧今天可夠忙的,回到公主府後先去她乾娘那裡換回女裝。
一邊讓小桃幫她重新梳頭發一邊簡單的跟華顏長公主通了下氣。
倒是沒說什麼三皇子,隻說韓錦程遇到了劫殺如今人救下來了。
但戲還得演,勞煩華顏長公主對她會武功的是保密幫她打個掩護。
沈婉寧能單槍匹馬從殺手堆裡救出韓錦程足以見得是個有本事的。
又是自己正式擺酒認的乾閨女華顏長公主自然不會不答應。
一朝天子一朝臣。
她為了不卷入奪嫡之爭跟幾位皇子關係都一般,等老皇帝沒的那一天她這公主也就不值錢了。
吳家那狗東西兒子閨女兩位數,因著她的緣故也不待見吳憂。
獨木難支,她當初認這門乾親除了喜歡沈婉寧這個人也是為了給兒子多拉一份助力。
原先還以為永寧侯府也就韓錦程夠看,如今知道自己的乾女兒也是個厲害人物她隻有更高興的份。
沈婉寧收拾好後先去自己在公主府的院子接她家小夫君。
結果一進門就見到三隻小哭包。
韓雲澤知道這倆漂亮的男孩子是嶽母叫來哄他開心的,可他擔心婉寧擔心兒子根本開心不起來。
雨墨和檀書都是性格柔軟嘴甜討巧的類型,華顏長公主更多的是讓他們陪著打牌聊天很少有深入交流。
也是他倆生不逢時。
華顏長公主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喜歡硬漢類型,他倆外表不占優勢在後院的地位並不高。
如今得了這麼個差事生怕做不好,使儘渾身解數哄這位公主府的姑爺想讓他笑一笑。
結果口水都說乾了對方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倆人一想到管事嬤嬤說哄不好姑爺讓他倆去刷馬桶悲從中來,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
韓雲澤心腸軟,見他倆哭終於肯理人了。
倆人一個是從南風館逃出來的一個是家中備受欺壓的庶子最會察言觀色。
看出韓雲澤是那種好說話又沒啥心機的競相賣起慘來。
希望這位公主的姑爺看他們可憐能替他們美言幾句。
雖說是有耍心機可倆人確實命運多舛,說著說著勾起了傷心事索性痛痛快快哭了一場。
韓雲澤本就眼窩淺,心裡又惦記著老婆兒子乾脆也跟著一起哭。
還彆說,這仨都是小奶狗類型的看著還挺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