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京兆尹的人消息一向靈通。
他也知道這位世子夫人是華顏長公主收的乾女兒自然不想得罪。
聽說長公主的兒子吳憂吳小侯爺已經出城去尋找了還沒有消息對於韓錦程出事的猜測又大了幾分。
可京師重地自有規矩,城門一旦關閉夜間是死也不能開的。
他也隻能安撫眾人回去等消息,親自往城門方向跑了一趟。
彆管有用沒用起碼做個樣子,圖一個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沒有苦勞還有疲勞。
今天晚上是彆睡了。
否則明日聖上問詢起來他紅光滿麵的,一個失職之罪指定少不了。
城門守軍將領聽說是這種大案也沒為難京兆尹,讓人找來了今日守這道城門的兵丁仔細詢問。
眾位大人出城浩浩蕩蕩他們自然有印象,但確實人沒回來,所以無論出事與否人都還在城外。
守將也不是不通情達理。
雖說京城的門夜間不準開但卻是一直有人值守的,一旦韓大人等人回來他們一定第一時間遣人去報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隻能如此。
京兆尹乾脆連衙門都沒回領著差役們守在城門附近,就想著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今晚睡不著覺的人可多了,包括一直沒等到消息的三皇子和江瑾瑜。
入夜後江瑾瑜實在繃不住了,換了身不打眼的衣服直接去了三皇子府等消息。
三皇子也急得不行。
那一百多死士可是他這麼多年攢下來的家底子。
這要跟是跟以前那兩個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能哭死。
“江先生,你確定永寧侯府沒有頂尖的武裝力量?
那韓錦程究竟是怎麼幫我那廢物二哥奪得的大位。”
這還真問到點上了,江瑾瑜他哪知道去。
上輩子他是正兒八經的進士及第,入翰林院後與他伯父的人脈守望相助一點點往上爬。
等他爬到能上朝的位置時二皇子都登基好幾年了。
隻知道韓錦程不光在老皇帝那一朝備受倚重更是一躍成為宰相是新皇的心腹。
那他就隻能盲猜韓錦程在奪嫡中出了大力唄。
至於具體出的什麼力怎麼策劃,豈是他一個基層官員能接觸到的。
彆說他了,你就算算,連他伯父這個三皇子黨都沒被清算你就知道他們江家多不起眼了。
基於江家宅鬥那點破事兒江瑾瑜是江家的天是江婉寧的噩夢是江家眾多女人爭奪的對象。
可他這樣的扔在朝堂上彆說主角了,連個路人甲都算不上。
這輩子機緣巧合才跟韓錦程有了對手戲,上輩子的他可是連做人家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他是單方麵的把沈婉柔的死算到了永寧侯府的頭上恨著侯府的所有人。
可實際上韓錦程壓根不知道他算哪根蔥哪棵蒜。
隻不過這些話他可不敢跟三皇子說。
一個小家族出身的同進士若是沒有先知的光環三皇子能搭理他才怪呢。
反正又不可能查證什麼,江瑾瑜隻能根據自己的猜想雲山霧罩的胡編。
但你還彆說,不愧是有男主氣運在身的人,誤打誤撞的還真讓他編對了。
三皇子聽完之後也若有所思,越琢磨越覺得江瑾瑜說得對。
韓錦程智多近妖,放棄名正言順的太子和他這個實力強勁素有賢明的三皇子不幫去幫二皇子指定是他知道了什麼。
比如說,他那個好父皇真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