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那對爹媽都挺抽象的,這貨在京城中紈絝中也是奇葩一樣的存在。
你要說他不懂事吧人還挺有眼力見。
知道韓錦程母子說正事主動避了出去,分寸拿捏的剛剛好。
可你要說他懂事兒吧時不時他就惹點兒禍給你瞧瞧。
沈婉寧母子倆正聊著就聽外界邊一陣雞飛狗跳,韓三歲跟吳六歲又鬨翻了。
倆人一出門正看到吳憂往外飛奔的身影。
而大寶寶韓雲澤正氣的哇哇叫大喊著壞蛋,一看就知道吳憂指定又手賤了。
香秀和小桃一臉尷尬。
不是她倆沒好好看孩子,是吳小侯爺手太快了,她倆一眼沒看住對方就起幺蛾子。
倒也不是啥大事,就是韓雲澤的寶貝天牛須子被弄斷了。
用鬆脂做琥珀球畢竟誰也沒玩過技術不成熟。
韓雲澤從一開始就很鄭重的提了要求,說是先拿乾花樹葉之類的做實驗。
什麼時候沒問題了再用它那幾隻小寶貝,免得讓他的牛牛們死無全屍。
本來倆人玩的好好的。
吳憂也不知哪來的自信就非說他會了要拿最大的天牛做一個試試。
韓雲澤也有小心眼兒,特意把盒子放在了自己那邊。
結果就這也沒防住對方的鹹豬手。
吳憂一把扯掉了天牛的須子,眼看著韓雲澤要鬨這才撒腿跑了。
以他這麼多回作死的經驗來看傻妹夫指定要嚎,這會兒不跑非挨揍不可。
不過他傻妹夫不記仇。
過個兩三天他再來對方哼哼幾聲也就完事兒了,要是再給他帶幾塊好看的糖倆人又是好朋友。
母子倆對視一眼臉上都寫著四個大字:
心累,你哄!
沈婉寧這回學奸了,說了聲去揍吳憂一頓給她家大寶寶報仇一陣風似的就跑了。
韓錦程腿腳不利索落後一步,看著可憐巴巴的爹終究沒忍心撂挑子。
聰明的人乾啥像啥一通百通。
韓錦程不光心靈手也巧,把天牛捏過來稍微看了兩眼三下五除二就把須子接上了。
隨後一番動作行雲流水,片刻後天牛已經完完整整的包裹在鬆脂球裡隻剩了打磨的工序。
Σ(?????哇,兒子好厲害!
程兒棒棒噠!
在自己親親老爹的彩虹屁中文曲星也淪陷了,口嫌體正陪著做了半天手工。
這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了,朝廷上的紛紛擾擾在這一刻似乎都已遠去。
韓錦程這是實打實的不務正業,若是讓那些大臣們知道金牌禦史韓大人放著朝廷重任不管賠個傻子玩遊戲估計能先參他幾本。
這些人也是犯賤。
韓錦程在的時候禦史台嫌他風頭太過襯的彆人如同土雞瓦狗。
韓錦程連歇半個月他們又不自在了,一些本該參奏的事情互相推諉誰也不想做出頭鳥。
也是韓錦程被刺殺這件事影響太大了,禦史台人人自危。
這半個月以來竟然一封奏折都沒上,仿佛一夜之間朝廷各部所有官員都成了聖人半點錯都不犯。
皇上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連韓錦程這樣的天子寵臣都被人劫殺這些禦史又有哪個不怕被人報複。
可偏偏唯一的一些蛛絲馬跡都指向了老三,他總不能把自己兒子砍了給大家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