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弦音知雅意,吳憂一聽這話怔住了,
“你是說這事兒是……趙睿?
不能吧!
上次劫殺你的時候他底牌使得差不多了,如今人在江南賢妃又被封禁深宮。
在朱雀大街策劃這麼精密的事兒沒主事的人可不行。
他要是還有這份心力和手段早就對太子下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對付老二?”
韓錦程老神在在的抿了一口茶,
“你看,連你都認為不可能是他是不是彆人也這麼想的?
賢妃母子一個被囚禁一個遠離京城,乍一看這事兒確實賴不到他們身上。
那二皇子是被誰害的呢?
好難猜哦!”
“那有什麼難猜的,當然是太子……
我去,對啊!
總共仨成年皇子,三皇子不在那就隻能是太子了。”
吳憂剛說完又覺得有點不對,
“趙睿怎麼忽然變聰明了,這段位挺高啊。”
“確實,我也沒想到。
他前些日子請旨賑災我還以為他隻是想戴罪立功表現一下,沒想到還是一箭雙雕。
這朝廷的水啊,是越來越渾了。”
吳憂托著下巴忽然有些心累,
“可不是越來越渾了麼。
趙睿剛吃了一回虧估計這回尾巴掃的肯定更乾淨。
萬一什麼都查不出來那就隻能看皇上怎麼想了。
以我那個舅舅的尿性他肯定不相信是意外。
看著吧,山雨欲來風滿樓,不定有多少人撞槍口上。
大理寺的牢房要不夠用嘍!”
吳優猜測的果然沒錯。
自打二皇子出事後前朝後宮一片腥風血雨風聲鶴唳。
皇上如一頭暴怒的雄獅隨時處在發怒的邊緣,滿朝文武戰戰兢兢又多了很多不解。
世人皆知皇上七子九女並不缺孩子。
看重太子好說。
國之儲君乾係重大又是皇上第一個孩子,被看重是應該的。
以往嬌慣寵溺三皇子也說得過去。
愛屋及烏麼。
彆看這次皇上懲戒了賢妃娘娘還給降了位份,但這麼多年賢妃的受寵可不是假的。
若不是當年因為皇後意外流產的事皇上給出承諾永遠不設貴妃之位恐怕賢妃早就是賢貴妃了。
為了補償賢妃這些年皇上可沒少優待三皇子。
若是那兩位皇子出事皇上震怒他們還能理解,怎麼好端端的二皇子還金貴起來了。
不應該呀。
二皇子的母妃是宮女出身熬到孩子十幾歲了才坐上妃位。
平時在後宮也是查無此人的狀態,若不是有二皇子存在皇上恐怕早忘了這麼個人了。
二皇子就更沒啥特彆的了。
長相平平,
能力平平,
文采平平,
寵愛更是平平。
皇上平時有事不是叫太子作陪就是帶著三皇子,二皇子一直都是個陪襯。
不過是二皇子縱馬傷了腿而已。
前年月嬪娘娘生的七皇子意外落了水成了傻子都沒見皇上如此震怒。
這怎麼好端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