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一顆比拳頭都大估計皇宮都找不出這麼好的。
還有不少的寶石各種金器也是光滑璀璨。
拿夜明珠柔和的光一反射整堆東西都在發光。
“靠,在山上的時候也沒這麼亮啊,簡直閃瞎老娘狗眼。”
沈婉寧貼在牆邊把兩隻腳從珠寶堆裡抽了出來還踢了一下。
看得出來,嫌棄滿滿。
東西多少全看參照物,在山上的時候確實沒顯著這麼多。
但韓錦程睡覺的屋子總共不到20個平方,那這堆東西放出來可就相當可觀了。
裝倒是能裝下,就是已經流到了床上把韓錦程埋了半截。
韓錦程天生早慧,十幾歲的年紀就達到了常人三十歲都無法達到的成就。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任誰也不敢說文曲星韓大人沒見識。
但他喵的自從有了娘之後他的三觀一直被刷新。
每一次當他以為自己不會再驚訝的時候他娘就能給他玩波大的。
謀朝篡位是他的極限但估計不是他娘的極限。
就因為他爹沒在屋裡睡他娘就跑去到南山把皇陵挖了,這對嗎?
那山底下駐紮著一千多護陵軍……
好吧,有軍隊也不是啥問題。
就憑他娘的本事全殺光了也不過是耗費點時間。
沒人攔著直接挖,有人攔著也不過是多費一道手續。
但你看看你拿回來的陪葬品數量,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是一座皇陵的。
韓錦程撫著胸口深吸了一口氣,
“娘,你把護陵軍給殺光了?”
“沒有啊,我殺他們乾嘛?”
沈婉寧不解地歪了下頭語重心長道,
“好大兒你不能這麼暴力,人家就是拿工資辦事兒的。
得饒人處且饒人。”
韓錦程無語,您老人家最美資格說這話好嗎?
到目前為止我認識的人都沒您老殺的人多。
不過這話韓錦程可不會說出來。
畢竟畢竟他娘殺人大多是為了他這個兒子,要是這麼說就太不是東西了。
隨手撿捏起堆到他被子上的赤金書簡錦程嘴角直抽,
“娘,您是卸嶺一脈的吧!
要是兒子沒看錯這玩意兒應該是供在金棺前麵的。
您把地宮拆成毛坯了?”
“怎麼可能!”
沈婉寧一臉不服氣,“送佛送到西殺人殺到死,我是那乾半茬子活的人嗎?
讓我跪了這麼多天以為拿點東西就算完事兒了?
但凡給他皇陵裡留一塊整磚我都算白去一趟。
順便說一句,盜墓是技術活兒你娘我可乾不了。
我隻擅長拆遷。”
韓錦程心裡猛然一緊,“皇陵全塌了一個沒留?”
沈婉寧得意的點點頭,“連哪些裹著龍袍的骨頭架子我都給掛樹上晾著了。
放心,弄不錯,我按先後順序擺的。”
韓錦程想冷靜一下。
這是弄的錯弄不錯的問題嗎?
誰家好人半夜去挖墳還把屍體拎出來按順序擺。
難不成你還指望人家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