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花園子逛逛左一個婆子右一個丫鬟的阻攔。
似乎是刻意不想讓她到處走動。
什麼意思,想軟禁自己?
可偏偏那些婆子說話還客氣。
說什麼天寒露重園子裡菊花要敗了梅花還沒開沒啥可看的。
表小姐趕緊回屋彆著了風寒。
徐妍隻是花癡又不是純傻,立刻就想到了是她那位好舅母吩咐的。
八成就為了不讓她見到吳憂。
嗬嗬,在府裡你能管著我那我出去總行了吧。
這個二太太倒真不好說了。
老爺子分遺產把東街綢緞鋪給了表少爺,這位表少爺臨走前又把這鋪子給了妍姐兒。
說是他定居青州鋪子在京城也不好管,乾脆給了妍姐兒做嫁妝。
以後妹妹嫁在京中多一份嫁妝傍身也多一份底氣。
二太太也算明白了為何外甥媳婦兒看這個小姑子跟看禍害一樣。
那麼大一間綢緞鋪子又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就這麼直接給出去了,換誰誰不心疼?
她也是有兒有女的人,這麼值錢的產業自然想劃拉給自己的孩子。
隻可惜這是丈夫得的遺產跟她沒關係,丈夫不願留給女兒非要留給小姑子她也隻能乾生氣。
徐家兩個男人確實疼愛徐妍。
要不是家裡婆媳倆總說青州比不上京城妍姐兒這等品貌在小地方白瞎了他們也舍不得把她留下。
可實際上那婆媳倆都恨死徐妍了,巴不得她嫁到天邊去這輩子回不了娘家。
隻能說,有時候男人太過想當然了。
可實際上呢?
他們眼裡的活潑其實就是鬨騰是給彆人找麻煩。
他們眼裡的天真直率是不懂分寸亂說話故意給彆人難堪。
父子倆溺愛出了一朵毒花,看似嬌豔卻散發著惡臭。
隻有他倆覺得那是香氣,還覺得那些捂著鼻子的人都是惡毒嫉妒。
可惜父子倆不是皇帝也沒有絕對兜底的能力。
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還行,偏要自以為是的把這朵毒花送到了真正的上流社會花園。
那麼不出意料,被鏟除是早晚的事兒。
有了看看外婆給的鋪子的由頭二太太也不能攔著表小姐出門,否則就真的成了軟禁了。
隻是等人走了後忍不住跟自己的嬤嬤抱怨。
當初的侯府大姑奶奶也是京中千金的典範,品貌俱佳便是做個王妃也使得。
侯爺夫婦疼愛不忍她高受苦,這才把她嫁給了徐家。
娘家有底氣就是好啊,徐家一家子都把她當鳳凰蛋似的捧著。
姑爺長得好脾氣好人也上進,真真是比公主過得還舒服。
隻可惜造化弄人,一把年紀還懷了這麼個混世魔王生生把命丟了。
要是泉下有知知道她拿命換回來的閨女是這個德行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活過來。
嬤嬤知道二太太氣得不輕也隻能苦勸。
這算好的了,起碼提前知道她什麼德行也算是有了防備。
要是她跟您演戲裝幾天乖真被您說回娘家那才是有苦說不出。
二太太也是一陣後怕。
可不是麼,為了韓錦程的事兒她得罪了娘家哥哥,自那之後伏低做小好久剛跟娘家把關係修複好。
這要是給說回去個攪家精估計她哥能把她族譜除名。
太嚇人了,萬幸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