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長期裝紈絝混跡風月場所一雙眼力賊好。
從這位韓家表小姐的扭捏做態中就看出來這貨是什麼意思了。
還真是一棵藤上八樣瓜。
他以為韓家二房那父子倆就已經夠抽象的了,沒想到又來了個極品。
這種人大概率聽不懂人話更不知道啥叫客氣,都是打蛇隨棍上給個笑臉就想登堂入室的主。
他可沒打算給自己找麻煩,隨便找了個借口迅速離開了店,生怕晚一秒就被這貨沾上。
徐妍還低頭裝嬌羞呢,沒想到對方連鋪墊沒有說聲有事轉身就跑了。
望著吳憂遠去的背影徐妍氣得嬌俏的跺了跺腳,扭著帕子又愛又恨。
京城裡的少年就是不像他們青州那麼爽利,這吳小侯爺大概是沒怎麼跟美女說過話才這般不解風情吧。
沒關係,她不在意。
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
女追男隔層紗,憑她的美貌就不信拿不下對方。
吳優甩開人後越想越覺得麻煩,打發了小廝去跟韓家二太太說了一聲。
大概意思就是我妹妹妹夫不在家你可看好了侯府門戶。
該拴的東西拴好了彆撒出去禍害人。
畢竟府裡就你一個當家主子。
要是真鬨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兒……
反正我妹妹不在家擔不了多少責任,彆人隻會笑話你。
二太太聽了這沒頭沒尾的話立刻就想到了日日不著家的徐妍。
一個荷包遞過去吳憂的小廝立刻揣了起來,活靈活現的給二太太展現了一下那位表小姐的風姿。
這貨長期跟著吳憂也學的一肚子鬼主意又滑又壞。
故意惡心人一般連徐妍怎麼拋媚眼怎麼扭捏著叫表哥都學出來了。
嬌柔造作的聲音和姿態氣得二太太一陣陣胸悶險些暈過去。
太不像話了,這要是被彆人知道了她們侯府的臉還要不要了!
如今可是在京裡,彆人不會說鄉下丫頭本來就沒教養。
隻會笑話他們侯府有這樣一位表小姐,笑話她這個當舅母的知道鄉下親戚上不得台麵還不好好管束教導。
媽蛋的,這都叫什麼事兒!
不行,不能讓這死丫頭敗壞了她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名聲。
徐妍本以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還期待著跟吳憂的下次偶遇呢。
不想回到韓家後卻被實實在在的軟禁了起來。
彆管是側門還是角門都增加了一倍有餘的守衛。
誰都能出入就是表小姐的人不行,不止她本人出不去連她帶來的丫鬟婆子都不許進出。
想給家裡寄信也行,得交到府裡讓府裡的下人去送。
反正就一點,你要想出這個門除非你父兄來接你出去否則免談。
你也不用急,我們已經往青州去信了,用不了多久你家人就會來接你走。
你不愛呆我們還不願伺候呢,願意不願意的你也得給我忍著。
至於說撒潑打滾摔東西鬨絕食二太太根本不帶怕的。
這種自私自利的丫頭最是惜命,她才舍不得真死呢。
不過是小孩子逼迫大人就範的把戲。
你越理她她越來勁,知道這招不好使也就消停了。
否則有一就有二,總有你滿足不了的時候。
至於說摔壞的東西就更無所謂了。
老太太留的珠寶還沒分呢,回頭從她那一份裡扣出來就是。
砸唄,她隻要不把房子點著了都能賠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