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烤雞不奇怪,他以前也夢到過。
還夢到過包子麻花糖葫蘆燉肘子大西瓜三不沾枇杷糖熟梨糕……
反正他經常夢到吃的,好久沒吃肉的情況下夢到烤雞確實像他會乾出來的事。
可怎麼會夢到一個從沒見過的人呢?
他現在能夠清楚的回憶起小魚長什麼樣子說話聲音還有他說的他家裡的事。
他敢肯定,他是第一次見到小魚這個人。
沈婉寧一邊洗漱一邊偷眼看韓雲澤,見他把自己都繞進去了笑得跟個小狐狸似的。
他家好大兒是真損,這回估計小傻子一天都得琢磨這事兒走不出來。
不過她可不能心軟。
無組織無紀律不受點懲罰那還了得,看他下次還敢不敢跟陌生人走了。
韓錦程也是想教訓他爹一下,特意把江小魚安排在隊伍裡沒讓他往韓錦程這邊來。
吃完早飯後來給爹娘請安,母子倆一對眼神立刻心照不宣。
韓錦程看他爹精神恍惚的樣子明知故問,
“娘,我爹這是受啥刺激了,嘀嘀咕咕琢磨什麼呢!”
“嗨,誰知道呢,大清早的跟我說什麼小魚什麼烤雞的。
八成是吃素吃久了才做夢來葷。
你中午讓人買條魚再買個燒雞來,你爹都快饞出幻覺來了。”
韓錦程委屈的扁嘴,“才不是饞出幻覺呢,我昨天肯定吃到烤雞了。
感覺身上還有烤雞的味道呢。”
小傻子說完就去屏風後拿它換下來的衾衣,遞到沈婉寧和韓錦程麵前讓他倆聞。
昨天他吃烤雞時不小心把油蹭到了衾衣上,雖然很淡的一點看不出油漬卻還能聞到香味。
最開始他真以為是自己做夢,可換衾衣的時候老能聞到若有若無的烤雞味。
偏偏婉寧又說他沒出去,一下子他這腦容量就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母子倆假裝聞了一下神同步的搖搖頭異口同聲,
“沒有烤雞味,你聞錯了。”
啊?
韓雲澤都快哭了,“我……我是不是真變傻子了?”
說完還把衾衣抱到鼻子底下又使勁聞了聞,
“真的有啊,我聞到了。”
沈婉寧看小傻子委屈那樣子給了兒子一個眼神,
‘要不還是算了吧!
怪可憐的!’
韓錦程挑挑眉,‘心軟了?
慈妻多敗夫,慈兒多敗父。
就是咱倆平時太慣著他了才讓他想一出是一出。
現在看著他可憐,他要不長記性再跟人亂跑真丟了咋辦?
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跟八歲孩子就能騙走他底褲的智商真要丟了還能胡圇個兒回來嗎?’
好大兒言之有理!
沈婉寧扯了扯嘴角,‘道理我都懂,可我心軟看不了這個。’
韓錦程翻了個白眼兒,‘看不了就不看把眼閉上。
你當初罰他一百蛙跳的時候我也沒見你心軟。’
沈婉寧尷尬地摸摸鼻子,‘此一時比一時。
那時候我跟你爹兩口子的“交情”不是沒到那一步麼。”
韓錦程:秒懂但不想懂,我還是個孩子。(??
這母子倆的顏文字交流也是夠神奇的。
明明沒說話幾個眼神幾個微表情動作互相都能理解個大概。
也幸虧香秀小桃她們早已習慣了夫人和少爺這種交流方式。
要是讓外人看到嫡母跟繼子這麼眉來眼去的估計還得誤會點啥。
韓雲澤卻沒工夫看老婆孩子打什麼啞謎。
整個人陷在到底是不是幻覺的怪圈裡連走路都是沈婉寧牽著。
一直到隊伍出發坐在馬車還在琢磨。
到底有沒有江小魚這個人呢???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