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沒了,作為他爹唯一健康的兒子二房的一切不都成他的了麼。
那可不是仨瓜倆棗是萬貫家財。
要得到這一切隻不過是想法子除掉一個爛透了的廢物而已。
至於說兄弟情?
彆搞笑了!
當初安姨娘生的那個比他還大的二哥不就是因為讀書上有天賦二太太怕壓了韓雲浩的風頭給弄死了麼。
多方考量之下他爹還不是把事情壓下來了。
對於大宅門來說權衡利弊可比是非對錯更重要。
隻要韓雲浩沒了,他就不信他爹不護著他這唯一的健康兒子。
以前在府裡是他可不敢有這個想頭,畢竟二太太不是好惹的。
敢在侯府內院動手,恐怕還沒怎麼著就被二太太的人給攔了。
到時惹惱了二太太恐怕他爹一覺醒來他們母子三人就已經入了黃泉。
如今這半路就是最好的時機。
二太太鞭長莫及韓雲浩色令智昏荒淫無度,這種好時機若錯過了將來未必能再有。
送葬隊伍比較龐大兩房分的也比較開。
韓雲澤作為承爵的侯爺跟老婆兒子是在隊伍前頭開路。
而二房則是在棺槨後壓陣。
平時吃飯住宿也分得比較開因此接觸並不算多。
大房這邊韓雲澤曾半夜失蹤隊伍裡又多了個江小魚的事二房並未得知。
相對的,大房也沒閒心關注二房的人都在做什麼。
二房不知長房在做什麼是韓錦程管的嚴這邊的消息透不過去。
而韓錦程沒搭理大房是知道隊伍九成是他的人對方鬨不出什麼來。
沒想到打臉來得猝不及防。
就算隻是每日吃飯睡覺趕路連來路祭的官員都沒接觸過大房還鬨出了幺蛾子。
眼看著再有幾日路程就要到地方了,這日韓錦程剛要脫衣安睡就聽庭院外一陣喧嘩。
把人叫進來一問才知道。
二房大少爺跟小廝鬼混被二老爺撞了個正著。
這會兒棍子都快打折了,再沒人救一救大少爺恐怕得跟老侯爺一塊兒安葬。
若是在府裡這種狗屁倒灶的事韓錦程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可如今扶欞回鄉是整個侯府的事他不管不行。
若是韓雲浩孝期淫亂被親爹打死在了半路上他們也跟著丟人現眼。
媽蛋的,那死廢物總能刷新他對爛人的下限。
等將來他造反成功說什麼也封這貨一個淨身房總管當當。
讓他每天親自上手割幾個蛋看他還能不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韓錦程趕到韓雲浩所住院子的時候隻聽小廝磕頭求饒亂亂糟糟。
韓雲浩的求饒聲已經十分微弱了。
看來報信的小廝沒撒謊,他今晚若是不來這貨還真未必挺得過去。
韓錦程一聲住手打板子的人立刻停下。
韓瑞錚正在氣頭上,見這些人怕韓錦程不敢再打搶過板子就想自己上。
小魚也是個實心眼的孩子。
程哥都讓人不許打了這人怎麼不聽話。
他倒是知道不能輕易打人,身形一晃迅速奪下棍子又回到了韓錦程身邊。
快的韓瑞錚都沒反應過來,直到手落下去才發現已經沒有了家夥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