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他怎麼想的韓錦程冷哼一聲警告道,
“關起門來你們怎麼鬨隻要不礙著我們大房小爺懶得管你們狗咬狗。
但如今出門在外,每個人代表的都是永寧侯府的臉麵。
誰要是敢搗鬼丟侯府的臉彆怪我扒他一層皮下來。
還有你……”
說著話韓錦程蹲到韓瑞錚麵前輕蔑一笑,“韓雲浩男女通吃跟書童鬼混都好幾年了。
你現在才知道,不覺得自己這個爹當得很失敗麼?
還有你這位愛子。
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他引你來韓雲浩的院子究竟是為了什麼?
韓雲濤有心疾你目前身下隻有這一滴一庶兩個健康兒子。
路上條件簡陋缺醫少藥,若是你直接打死了韓雲浩受益的會是誰?”
他這話聲音說得不大不小剛好夠院子裡所有人聽到。
已經悠悠轉心的韓雲浩也聽見了,咬牙切齒的強撐著瞪了韓雲澄一眼。
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庶弟,沒想到屁大點的崽子竟存了這般歹毒的心思。
看韓雲浩醒了過來韓錦程斜了他一眼,
“消停養傷吧,回頭好好謝謝你娘配給你的忠心小廝彆光跟那幾個賣屁股的瞎混。
若不是他們冒死跑我院裡求救你這會兒屍體都涼了。
這頓打你挨的一點都不冤,孝期淫亂,便是打死了你也是你該當的。”
對於這倆韓錦程好歹還說幾句,那幾個被壓在地上還沒來得及處理的俊俏小廝可就沒那麼便宜了。
這種東西他不會臟了自己的手,讓人直接捆了押送回京交給二太太處理。
韓雲澄一聽就急了,也顧不得身上的傷連滾帶爬的撲過去阻攔。
這幾個人一回京事情就敗露了,他姨娘和姐姐還在二太太手底下呢。
他爹在家還能回護一二,他爹不在豈不是由著二太太作踐。
韓錦程看著這小堂叔給他磕頭連避都沒避一下,直到對方磕了十幾個才冷冷道,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使壞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
真以為你解決了韓雲浩就能成二房唯一的繼承人了?
你當二太太是泥捏的不成。
誌大才疏鼠目寸光,格局都比不上你姨娘跟你姐姐。
你要真想成為二房繼承人我教你個乖。
先把你爹閹了,否則你冒險除了韓雲浩跟二太太兩敗俱傷小心給彆人做嫁衣。”
這話說的真是又缺德又有道理,韓瑞錚氣的直翻白眼又是一陣嗚嗚嗚。
聽不清,但肯定罵的很臟。
立身不正糊裡糊塗的二老爺,
滿肚子壞心眼兒的小少爺,
生冷不忌爛到骨子裡的大少爺。
得虧侯府有自己鎮著,要不然就這幾塊料用不了一年就能把侯府折騰散架。
有韓錦程的暴力鎮壓一場鬨劇分分鐘就解決了。
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韓雲浩有護衛有大夫自然性命無虞。
被打了十板子沒傷筋動骨的韓雲澄連大夫都沒得到一個。
護衛把他們父子倆往房間一丟隻扔了瓶傷藥。
韓瑞錚都要氣瘋了。
可這會兒他再罵韓錦程也聽不到一句了,罵了一陣覺得沒意思又罵起了兒子。
大的小的都不省心,他這是造了什麼孽。
雖說處置幾個人快刀斬亂麻不費多少事,但回去後韓錦程還真有些睡不著了。
二房爛泥扶不上牆好歹在眼皮子底下搞不出多大事。
那……老家的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