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韓家得了永寧侯的爵位連老家名字都改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韓家在當地能牛成什麼樣。
要不要先讓大夫給你備點舒肝理氣的藥丸?
彆回頭氣暈過去。”
聽他娘還有閒心調侃韓錦程鬱悶的扁了下嘴,
“您可真是不顧人死活的心寬。
我爹現在是永寧侯,韓家人要是在當地為非作歹人家都會把賬記到我爹頭上。”
“彆學你爹扁嘴,你做出來一點都不可愛。”
沈婉寧戳戳正在埋頭苦吃的韓雲澤,
“你兒子擔心你呢,有什麼想說的?”
韓雲澤茫然地抬起頭,“啊?程兒吃包子麼?
葫蘆餡的。”
韓錦程捂臉,心累的擺擺手表示他不餓。
他錯了,他不該說他娘心寬的。
要論心寬這天底下就沒人能比得上他爹。
他娘好歹還參與一下話題幫他分析分析。
他爹估計自打包子上來就沒聽見他說的什麼。
沈婉寧簡直笑不活了,揉揉小傻子的腦袋讓他慢慢吃。
順便告訴他這包子不是葫蘆餡的,包包子那玩意兒叫瓢。
這下韓雲澤沒興趣吃包子了,其實更大的可能是他已經基本吃飽了。
他比較感興趣為啥不是葫蘆是瓢。
一家三口兩種心態。
韓錦程吃了個半飽開始琢磨從哪方麵入手調查韓家宗族。
那一對無良父母卻開始研究起瓢跟葫蘆的區彆。
從兩種東西的長相口感作用一直聊到冬瓜和倭瓜。
很沒營養的話題,但倆人聊得興致勃勃甚至頗有學術研究的架勢。
韓雲澤以前挺孤獨的,沒人跟他玩他就喜歡養花種草觀察各種小昆蟲。
比起那些五穀不分的紈絝他在花草樹木上的常識還算比較多。
甚至還曾經種出過一顆西瓜,為此還驕傲了好久呢。
其實就是偶然在花園裡發現了一棵瓜苗讓他養起來了。
每天雷打不動的澆水拔草終於護著那顆秧子結了個小西瓜。
還行,挺熟的。
就是那顆小西瓜差點兒值一條人命。
韓錦程當時才十歲,雖然都知道他不好惹但總有人記吃不記打。
那天也是韓雲浩有點喝多了。
路過花園看到韓雲澤又蹲在地上跟他那顆小西瓜說話起了壞心。
老爺子從小就偏向這傻子什麼都是他用最好的韓雲浩早就不甘心了。
傻子越在乎這小西瓜他就越想搶。
韓雲澤好容易把小西瓜養這麼大眼看著要熟了還想給爺爺和兒子嘗嘗自然不肯給他。
韓雲浩拉扯韓雲澤,示意他的小廝過去把西瓜摘了。
也是趕巧這一幕正好被韓錦程看到了。
那小廝剛一彎腰就覺得腿一軟被人踹倒在地。
隨後就見韓錦程騎在那小廝身上,手裡一塊石頭往對方頭上哐哐哐就是三下。
話說……腦袋就是比西瓜結實。
瞬間鮮血噴的到處都是染紅了一片那小廝直接昏死過去。
這下韓雲浩的酒也醒了。
看著臉上染血手上拿著石頭的小崽子媽呀一聲轉身就跑。
韓錦程手裡的石頭飛出直接砸在他腿窩上。
韓雲浩一個大馬趴摔得渾身青紫膝蓋和額頭都見了血。
也幸好花園裡丫鬟婆子不少趕緊把兩撥人分開了。
要不然西瓜沒開,先得開兩個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