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摞摞韓家人的罪狀韓錦程還是沒忍住氣的拍了桌子。
還真讓他娘說對了。
除了三老太爺一脈還算規矩大部分族人都在靠著韓家宗親的名頭作威作福。
作惡的大小隻看在族中地位的大小,真要是按照大晉律法一條條的判他這跟誅自己九族也沒啥區彆了。
可若是不辦他這口氣實在咽不下。
尤其是族長這一脈。
不光欺壓百姓連自己族人都不放過,甚至於侯府每年撥下來給族人的款項祭田也被他吞得七七八八。
嗬嗬,這是心裡有氣呢。
如今的韓家族長跟韓瑞錚是一輩,往上論應該是一個老太爺的。
也就是韓瑞錚的爺爺跟現在的族長韓瑞章的爺爺是親兄弟。
韓瑞錚的爺爺隻生了老侯爺一個兒子,老侯爺也隻活下來了韓瑞錚一個。
相當於是京城侯府一脈兩代單傳。
原先老侯爺戰場受傷的時候族長一脈就想把他家的孩子過繼過去承襲侯府。
結果老侯爺挺下來了希望落空。
後來韓瑞錦夭折族長一脈又看到希望了,歡天喜地送了幾個孩子進京。
結果老侯爺隻留他們在府裡住了半年就打發走了,希望再一次落空。
當初韓瑞錦夭折四處謠傳是侯夫人小呂氏所為。
韓家宗族也這麼認為的,覺得永寧侯要麼讓這女人暴斃要麼把她關起來形同虛設。
這樣一來小小年紀的韓瑞錚沒了親娘照管隨便出點意外可就沒了。
侯府一脈生育能力欠佳,他們能撿便宜摘桃子的機率非常大。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韓瑞錦的死是永寧侯失職跟侯夫人沒關係。
侯府被小呂氏管的鐵桶一般,送去的幾個孩子想接觸到韓瑞錚都難請彆丫鬟婆子。
呂氏又不傻,聽心腹稟報老家來的婆子不安憤頓時警覺起來。
一邊護著一雙兒女一邊讓人引著稍大點的孩子鬥雞走狗不學好。
那些人一看接觸不到人家少爺自己家這幾個小祖宗都要反天了隻能給老家寫信說明情況。
血脈入侵計劃再一次夭折。
也是小呂氏受這個時代思想局限沒把這事告訴永寧侯。
否則從那時起族長這一脈就該倒黴了。
至親至疏是夫妻。
男尊女卑的不平等製度下夫妻想要交心太難了。
尤其是弱勢的妻子一方,若是什麼都跟丈夫說輕則挨罵重則被休。
還彆說那時候,就連現代,很多男人一聽媳婦說自己兄弟姐妹或父母的不是都能立刻跳腳。
哪怕他明知道是自己家人做的不對也能沒理攪三分。
實在找不出理來了就說媳婦小題大做拿媳婦態度做文章。
最後來一句他是我某某你讓我怎麼辦!
講理?
不存在的。
媳婦是外人,幫親不幫理。
小呂氏本就是續弦恐怕行差踏錯惹了侯爺不喜,她又怎麼敢說韓氏宗族的不好。
可惜侯夫人處理的再好還給那些人送金送銀也依然被人記恨上了。
好巧不巧的,其中一個就是現在的韓家族長。
那老小子當時他才七八歲,見識過侯府繁華後回來沒少跟小夥伴吹牛。
有那不服氣的就笑話他。
侯府再富貴跟你也沒關係,說那麼好你還不是灰溜溜的回了這窮鄉僻壤。
這件事成了韓瑞章的心結。
哪怕侯府這些年供給族裡多少他都覺得不夠。
他想要更多,侯府那邊拿不到他就自己想法子。
誤闖天家,掀起過天宮一角他又怎能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