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人的思想太過複雜,善心未必就一定能有善果。
有些人會覺得你對我好你真是個好人我得感激你。
而有些人卻覺得你對我這麼好一定是因為我很好,老子能給你個孝敬我的機會你得感恩戴德。
隻可惜這回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了。
韓錦程對親爺爺親叔叔都能下狠手更彆說一些外八路的族人。
尤其韓瑞章臨走時都沒跟他爹打招呼,在韓錦程眼裡這貨已經是個死人了。
韓雲澤看著韓家族長離開茫然的問他兒子,
“族叔不吃飯了嗎?”
韓錦程趕緊收起臭臉擠出一抹微笑,
“叔公家裡有事就不吃飯了。
爹餓了嗎?
兒子還有些事今天就不陪您了,我娘應該準備了好吃的。”
韓雲澤看看陪笑的知府大人點點頭,
“既然程兒有客人那爹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還對知府點了下頭才離開,禮儀周到看不出半分癡傻。
知府也有些迷糊了。
這位侯爺前一句看著像傻的後邊又不像傻的,這人到底是傻還是不傻呀。
正這麼想著就見韓錦程看了他一眼,知府頓時收起那沒用的好奇心。
傻不傻的跟自己有啥關係,就憑他是韓錦程的爹自己就該好好敬著。
他可不像韓家那個蠢貨臨走時都不知道跟侯爺打聲招呼。
這麼不會做人也難怪韓大人有心收拾他。
韓錦程自然看得出這知府是個聰明人,哄走了他爹後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杜大人可有興趣一敘?”
那必須有啊。
聽說這位韓大人常伴皇上左右是實打實的天子近臣。
他要是給自己美言兩句比自己送出萬貫家財找關係都來的有用。
彆管他今天是想收拾韓家人還是想演一出戲把對韓家有意見的人一網打儘他都能全力配合。
你讓我打狗我就打狗,你讓我罵雞我就罵雞。
主打一個聽話。
不愧是能做到知府的人,不光膽大心細腦子活也極會看人眼色。
而且人家有自知之明,知道在韓錦程這種智多近妖的人物麵前耍小聰明無用直接攤牌。
他原先跟韓家族長交往甚密也是為了攀上侯府這棵大樹。
既然這會兒見到世子爺了那自然是唯世子馬首是瞻。
說實在的,沒有侯府這塊金字招牌他認得韓瑞章是誰。
一個平頭百姓也配跟他知府大人稱兄道弟。
韓錦程很滿意知府的識相。
縣官不如現管,韓家是當地望族在這兒經營了多少代了。
自己若是真的跟他們撕破臉也怕韓瑞章狗急跳牆。
倒不是說打不過,就是同族相殘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他隻是想清理蛀蟲從沒想過把韓家整個連根拔起。
畢竟祖宗的墳營還在這兒呢,真把韓家人趕儘殺絕了也不像話。
這知府用著就剛剛好。
具體幫著韓家人作惡的是高知縣。
知府雖是高知縣的保護傘但卻並沒實際參與過什麼。
這裡可做的文章就大了。
往重了說是同流合汙包庇縱容,往輕了說也不過是個失察之罪。
再加上有將功補過的表現,不光無過,運作好了還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