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城所謂的陪著演一出他自己可沒露麵,隻是叫過二管家耳語了幾句。
他出場費可高,這些人還不配他多費口舌。
就當侯府彆院門前越聚人越多的時候大門開了。
侯府的二管家一出門直接跪在了族長夫人跟前。
也幸虧還有點距離,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要夫妻對拜呢。
早就從後角門溜出去的氣氛組也已經混進了人群裡。
老管家手絹一抖開始他的表演。
賣慘誰不會呀,你們孤兒寡母的可憐我們侯府就不可憐了?
老侯爺屍骨未寒新侯爺自幼癡傻,整個府裡都指望著十幾歲的小世子挑大梁。
可他也難啊!
家族裡給不了支持也就罷了還死命的拖後腿。
全家人仗著侯府的勢力欺男霸女為禍鄉裡無惡不作。
可憐他們侯府連影子都不知道,在京城裡如履薄冰掙點家業都送給族裡恐怕老家生活困苦。
可族裡是怎麼回報他們的?
仗著侯府裡老的老小的小天高皇帝遠管不到族裡早把侯爺的囑托扔在了一邊。
你們如今跪在這裡想乾嘛?
逼迫世子爺以權謀私把你們那些滿手血腥的老爺少爺們放回來?
道德在哪裡?
法律在哪裡?
正義在哪裡?
自古忠孝難兩全,我們世子爺不光是韓家子孫還是大晉的禦史言官。
他若是徇私枉法怎對得起頭上烏紗怎對的起聖人教誨?
你們與其在這裡逼迫我們世子爺不如問問在場的百姓你家男人該不該殺。
這人若放了,你問問百姓們答不答應?
能在侯府做管家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唱念作打都很有一套。
一番慷慨激昂有理有義的駁斥贏得了百姓的滿堂喝彩。
安插進去的氣氛組一個個扯著脖子喊不答應。
瞬間把韓家和侯府的矛盾轉移成民眾與韓家的對立。
隨後不知誰丟過來一隻臭雞蛋直接砸到了侯夫人的腦袋上。
永寧百姓苦韓家已久。
這會兒終於見惡霸伏法,積壓的不甘和一齊爆發了出來。
也幸好侯夫人帶了不少家丁婆子,這才護著她們狼狽的逃回府裡。
到底韓家的案子沒判完又是在侯府門前,百姓們鬨一鬨也就罷了沒敢真的下死手。
那些人還抱著孩子呢,真要是有個一差二錯也不好交代。
如果今天跪在這裡逼迫的是韓家那些男人,估計這會兒都得被百姓們打成爛蒜。
韓錦程聽手下稟報說韓家女眷已經滾回去了不屑地切了一聲。
難怪世家大族聯姻寧可找破落貴族也不願找暴發戶。
階層和底蘊決定了格局和眼界。
這種市井潑婦慣用的道德綁架實在上不得台麵。
若是遭遇這件事的是京中大族當家主母她們可不會做這種無用功。
恐怕會第一時間找關係,隨後控製輿論變賣家財挨家挨戶去受害者門上磕頭賠償。
道德綁架是個高招,隻是她們用錯了時機用錯了人。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那些男人幾乎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這時候女眷們該做的是把自己也擺在一個受害者的位置想法子保全自身安全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