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敲了腦門江小魚才意識到程哥回來了。
他這腦子也是階段性的。
這會兒倒好用起來,都醉了還沒忘了自己乾啥來的。
一見正主趕緊一手捂著屁股可憐兮兮的說了聲程哥我屁股疼。
韓錦程那臉一陣紅一陣黑。
想起半路上韓雲浩的鬨的那樁龍陽案恨不得把江小魚人道毀滅。
江小魚還不知道自己這話有多毀人名聲。
可憐兮兮的拿手指夾著韓錦程的衣袖晃啊晃的撒嬌。
媽蛋的,更心窄了。
這不就是每回他爹犯錯後跟他娘撒嬌的標準姿勢麼。
韓錦程深吸一口氣,“屁股疼啊,那你讓我看看傷得怎麼樣了。”
他們吃飯這地方是臥室外的小花廳,房門距離餐桌也沒多遠。
江小魚踉踉蹌蹌的往外挪了兩步麵對著門的方向。
撅起屁股剛要解腰帶就覺得後邊一陣大力襲來整個人撲了出去摔了個狗啃屎。
要是沒喝酒江小魚絕對不會這麼乾的,畢竟他屁股上的傷都好了給程哥看不露餡了麼。
可誰讓他喝多了呢。
小醉貓迷迷糊糊的,一聽程哥要看他傷下意識就過去了。
韓錦程一腳把江小魚踹出去總算氣順了些,喊過兩個小廝讓他倆把這傻貨弄回去。
隨後又歉意的對小林公公一拱手,
“抱歉讓公公看笑話了。
家門不幸,一時腦抽撿了這麼個玩意兒。”
剛才韓錦程哄著小孩兒一腳把他踹出門的舉動實在跟以往的性格不符。
林公公都看傻了,這會兒才找回聲音連聲說不會不會。
真是沒想到啊,韓大人竟然有如此促狹的一麵。
不過想想也是,小韓大人這年紀也算孩子呢。
套話又不是小林公公的專利,這活兒韓錦程乾的可比他溜多了。
倆人推杯換盞林公公喝的也逐漸有些多,不知不覺讓韓錦程套了不少。
知道江小魚並沒透露他娘會武功韓錦程稍稍放了些心。
還行,傻小子即便喝多了也知道什麼絕對不能說。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減減刑好了,不過該罰還是得罰。
江小魚確實沒透露沈婉寧是高手,這還多虧了韓錦程獨特的洗腦方式。
江小魚現在哪怕是意識不清的時候,誰問起他跟韓錦程怎麼認識的他都會下意識回答程哥在道邊撿的他。
已經形成了腦內肌肉記憶,催眠都沒用。
至於說沈婉寧昨天打他那一段,他比劃的太誇張了小林公公也就看個熱鬨。
在林公公腦子裡的畫麵應該是一群丫鬟婆子圍追堵截,侯夫人拿著根小棍子抽了江小魚幾下出氣。
就看江小魚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就知道侯夫人沒打多重。
自然也不會有人往什麼高手方麵想。
小魚還不知道自己惹禍了,哭唧唧的被人扶回去後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侯府的素酒都是上等貨,即便喝多了第二天也沒覺得口乾頭疼。
第二天醒過來,這沒心沒肺的小東西又溜去了東跨院。
也就是韓錦程這會兒騰不出空來,否則小家夥免不了要挨一頓特訓。
這會兒都日上三竿韓錦程和林公公早起了,倆人對坐喝茶正聊著京中時事。
當官的最要緊得消息靈通把握好聖上和朝中的風向。
韓錦程離開京城20多天了。有林公公這樣的朝廷百事通能給透消息是求之不得的事。
倆人正聊著就見門口忽然探出半個小腦袋,小林公公噗嗤一聲就笑了。
招招手示意江小魚過來。
林公公言出必行早起就讓人買香蕉去了。
結果那小公公剛一打聽永寧縣哪裡有賣香蕉的管家立刻讓人送了一大盤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