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技術活兒,但凡不把大晉各種律法背的滾瓜爛熟連門路都摸不到。
韓錦程這一忙就忙到了傍晚才回家。
聽說江小魚一天都在爹娘院裡連午飯都在那吃的倒是來了幾分興致。
直接吩咐人把他的晚飯也擺去主院。
他現在忙沒多少閒時候跟爹娘聊天正好邊吃邊聊。
順便問問這條小笨魚的學習成果。
韓錦程一進門的時候就見他娘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笑眯眯的嗑瓜子。
他爹和江小魚在不遠處的羅漢榻上麵對麵坐著似乎是在說著些什麼。
氣氛挺和諧的,不會是讓他娘打服了吧。
看大兒子回來了沈婉寧笑著招招手,
“韓家的案子怎麼樣了,審到哪兒了?”
韓錦程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他娘身邊,欠兒欠兒的也抓了把瓜子磕著。
“按著族譜往下審的,這會兒審到了族長一脈第十七房第5代。
我回來前收筆的那一份是個雲字輩的。”
“雲字輩呀,那應該算是你……遠房堂叔伯?”
韓錦程點點頭,“比我爹小兩歲,應該算是堂叔吧。
我給判了個斬立決!”
沈婉寧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也並沒當回事兒,
“你高興就好,記的統一行刑把場麵搞大著點。
一來是給民眾個交代樹立侯府公正無私大義滅親的形象。
二來也給韓家其他人一個震懾。
響鼓才不用重錘敲。
就他們這爛了幾代的不打疼了殺怕了回頭準犯。
三來也方便韓家辦喪事,一身孝褂子就都夠用了。
回頭還能跟棺材鋪談談批發。
不過你可得抓緊點兒,彆回頭下雪土凍上了不好挖。
咋樣,二畝地夠埋的麼?”
這種毀三觀的話題也就跟他娘聊著才有意思。
韓錦程點點頭表示他沒那麼喪心病狂,二畝地肯定是夠了。
現在的問題是牢房有點不夠用,他正琢磨著是不是先殺一批騰騰地方。
不過他娘說的也有道理。
分開費兩遍事不值當的,不行就讓那些人再擠擠吧。
還是攢一起殺省心。
韓錦程進來時那一大一小就看見了,不過看他直奔沈婉寧那裡娘倆又聊得熱鬨就沒插話。
這會兒豎著耳朵聽到幾句倆小動物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互相對視一眼決定還是讓那娘倆聊吧,這話題他倆參與不了。
韓錦程看他爹跟小魚聊得認真嘖嘖兩聲,
“我怎麼感覺像是大寶寶看著小寶寶?
他倆能聊明白嗎?”
沈婉寧狡黠一笑,“就他倆才能聊得明白呢,你去了未必能參與的進去。
反正我是插不上嘴也看不明白,我就負責看著他倆彆打架就行。
至於說你爹究竟教出來個啥成果還得你自己去問。
倆人今天倒挺乖的沒吵沒鬨。”
無語,他娘這是真當看孩子了?
韓錦程一直有一點想不通,他娘究竟是怎麼把他爹的屬性分得那麼開的。
上了床是夫君,倆人沒羞沒臊該做的不該做的一樣沒少。
一下了床他娘就能以一副看孩子的心態哄著他爹玩。
這角色轉換是不是有點怪?
不過很可惜他目前還不知情愛是個什麼玩意兒。
理解不了。
對於他這個初哥小白來說這題超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