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遠處火光衝天韓錦程就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
就憑這幾個刺客的身手足可以說明對方花了大價錢他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不過片刻沒輪值的暗衛也都趕過來了,看到幾具不成人形的死屍趕緊跪下請罪。
是他們速度太慢,若不是江小魚恐怕主子就危險了。
韓錦程擺擺手讓他們看著江小魚順便善後,帶了幾個人直奔爹娘的院子。
這些暗衛不當值能在這麼快時間趕到已經算是不錯了。
是他太想當然覺得有倆人足夠才差點兒鑄成大錯。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就今天這幾個殺手的質量,他安排兩個還是四個差彆也沒多大。
徒增傷亡罷了,倒不如以後直接把小魚安排在自己院子。
韓錦程為了每天出門方便住在外院而他爹娘是住在內院的。
等他趕到時這邊早完事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他娘下手一定比小魚更毀三觀但院子裡的情形還是超乎了他的認知。
對方究竟是怎麼下的單!
為啥他那邊才五個刺客這邊十幾個?
瞧不起誰呢?
是知道他娘是高手還是覺得他爹身份比他貴重值得多投資?
但彆管是五個還是十五個反正都已經涼透了。
滿院的人肉糖葫蘆,有的穿倆有的穿仨!
最牛的一把長劍穿了四個。
當然,四個不是沈婉寧的極限是劍的極限。
大冬天的不好變樹藤這位是空手奪白刃搶著啥用啥。
若是這些刺客裡有用丈八蛇矛槍的她能穿十個。
也是這群刺客倒黴偏趕上韓雲澤發情期。
這兩口子沒羞沒臊折騰到子時才睡下,睡得正香沈婉寧被係統的瘋狂尖叫吵醒滿肚子起床氣。
聽說是院裡進刺客了連外衣都沒披趿拉雙鞋就出去了。
隨後就是一場滅絕人性的單方麵屠殺。
十幾個刺客剛跳進院就見一道白影開門而出緊接著就是兵器被搶胸口冰涼。
反應過來時已經跟小夥伴穿在一起了。
刺進胸口的冰刃仿佛在嘲笑著他們的功夫有多拉胯。
說個冷知識,胸口被紮穿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的。
若是插到心臟上還好,痛苦不那麼強烈兩三分鐘也就完事兒了。
可沈婉寧專門捅人肺管子,一眾殺手經曆了五到十分鐘不等的氣胸。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一把燒紅的烙鐵在肺裡狠狠攪動。
胸腔內傳來的劇痛讓他的身體本能地痙攣,四肢不受控製地顫抖。
明明已經痛苦到極致可偏偏還喊不出來。
那種等死的恐懼讓這些殺人如麻的冷血殺手各個麵目扭曲狼狽不堪。
沈婉寧起床氣再加上天黑也沒注意究竟來了多少人。
等把眼前的都解決了才發現沒有後續部隊頓時有些後悔。
靠,手太快忘了留活口了。
這事兒鬨的!
正這麼想著身後忽然傳來韓雲澤的聲音。
小傻子揉著眼睛一邊喊老婆一邊往外走。
似乎也被吵醒了,這會兒還迷迷糊糊的搞不清狀況。
沈婉寧一個閃現竄到他麵前迅速將他扭了個身,
“大冷天的你出來乾嘛,回去睡回去睡!”
此時院裡的殺手還沒氣絕呢,傳來此起彼伏的赫赫聲和腿部抽搐踢到刀劍的聲音。
韓雲澤還想回頭看一眼,硬是讓沈婉寧推回了屋裡關上了門。
“老婆,院子裡有什麼呀?
你讓我看看,我聽到聲音了。”
院子裡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