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沈婉寧似笑非笑的看著九花娘,“既然能做江湖包打聽你可彆說你不知道。
雖然我覺得你這人挺有趣,但留不留你就看你自己是不是懂事兒了。
我有興趣的東西多了,如果不好用我也不介意換一個。
話說……你這不是獨門買賣吧!
你猜彆的中介是不是識時務?”
九花娘感受到沈婉寧釋放的殺氣嚇得一哆嗦連連擺手,
“不至於不至於,姑奶奶想多了,我沒那麼硬骨頭。
不就是冥堂的地址麼,您等等啊,我給您畫張地圖。
一個總部仨分部。
您放心,誤差超過3丈您回來連我帶客棧一塊兒拆。”
我去,這貨還挺上道。
沈婉寧這下滿意了,一把把九花娘拎到櫃台那兒讓她趕緊畫。
看著對方拎她跟拎小雞崽子似的九花娘也生不出反抗之心。
從賬本子上撕了幾頁紙刷刷點點畫了3張地圖。
一邊畫還事無巨細的把她知道的關於冥堂的所有信息和盤托出。
說完又從櫃台底下的暗格裡摸出一小箱子黃金。
隻不過往上遞的時候手都是抖的,任誰都能看得出是真心疼。
這裡可不光是那位韓夫人給的那些金子,她還放進去了原先攢的珠寶和銀票。
這可是她目前存在這兒的全部家當了。
雖然,彆處還有不少,但也確實足夠讓她心疼的。
“姑奶奶,您看我這麼老實能不能把我當個屁放了?
我全部家當都在這了,求您高抬貴手。
以後有什麼要問的我都免費!
想找活兒雇人我也不收錢。”
沈婉寧掀開箱子掃了一眼啪嗒一聲又關上了。
盜了一次皇陵後她真的對金錢已經無感了,既然想結交九花娘便也沒吝嗇。
把箱子一關又推了回去。
“我這人視金錢如糞土對這些不感興趣,既然是你好不容易賺的那就留著吧。
這世道女子生存不易我也不為難你。
今天你沒見過我也沒人打聽冥堂的事,懂了嗎?”
九花娘一看對方不要金子還要放過她喜得連連點頭詛咒發誓說絕不透露沈婉寧任何一個字。
大佬既然想低調她可不會不識抬舉。
要真是那麼沒眼色她也活不到現在了。
沈婉寧見她上道滿意了,隨手抽了根筷子把桌上還沒動的燒雞插上轉身就走。
冥堂這三處據點最近的300裡最遠的500多裡。
她得抓緊時間乾活兒,回頭還得追上大部隊呢。
看著這位女俠單手控馬一手啃著燒雞踏著月色遠去九花娘抱著她的財寶箱癱軟在地上。
媽耶,這半個時辰她把這輩子的口才和腦子都調動起來了。
幸好她這破嘴今天夠給力總算是救了身子一命。
聽著九花娘敲的信號躲在後廚的夥計都冒了出來。
問過老板的意思後開始收拾客棧裡的死屍。
不是他們見死不救,這是老板早就定下的規矩。
他們是玩情報的用的是腦子不是蠻力。
明知道打不過了那最重要的是留下線索和信息以後好圖謀報仇。
傻子似的一窩蜂衝上去讓人家團滅那是缺心眼兒。
到時候都被滅門了其他同伴都不知道是誰滅的那也太悲催了。
是的,同伴!
九花娘的十方客棧是千機樓的據點之一。
不然一個窮鄉僻壤的客棧老板娘哪兒來的那麼多消息。
按照現代體係來說她這裡是分公司不是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