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倆跟這位萬妹妹走了一路不少人看見。
這時候即便想撇開關係恐怕鐵道人他們也未必會信。
既然不能置身事外也無法左右逢源那就緊著一頭。
但願這位萬寧妹妹以後能罩著他倆一些。
沈婉寧也並不在意作不作證之類的,聽矮腳虎說不是明文禁止的就放心了。
她倒不是怕誰處置她。
天老大,她老二,惹急了她連皇上的腦袋都敢擰沒必要在乎一群江湖人。
她就是好奇心起來了想看完這場盛會,若是早早的攪局以後就沒處找這種表演了。
沈婉寧在京裡宅出花來不是她不好熱鬨是沒啥熱鬨能湊。
世子夫人的身份注定她隻能參加貴婦的宴會實在無聊。
這回從宅鬥風換成武俠風她渾身的細胞都叫囂著湊份子自然想讓這場活動進行下去。
一個小插曲並沒對沈婉寧的心情有什麼影響。
這貨依然沒心沒肺笑著招呼那倆冤大頭繼續上山。
而其他人掃了一眼枯骨師太的屍體也沒人管閒事。
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順便嘀嘀咕咕。
不過練武之人耳朵尖可不敢說沈婉寧什麼壞話。
就是適當的表現一下好奇順便打聽打聽跟自己同行的仁兄知不知道這美人什麼來路。
結果互相之間一串換誰也沒消息,仿佛這美人是憑空冒出來的。
沈婉寧看著有穿棉襖的有穿狐裘的還有自持有內功穿單衣的不禁有個疑問。
“虎兄,為何這盛會非要趕在大冬天。
大家穿這麼多不覺得打架不方便嗎?”
沈婉寧本以為矮腳虎會給出個多麼高大上的答案。
沒想到對方撓撓頭一臉真誠,
“因為冬天大家比較閒啊!
咱們做綠林買賣的也就冬天的時候是淡季。
把時間安排在這時節大家都有空還不耽誤生意。
我們還好,老泥鰍他們那河麵有的地方都上凍了。
連個打魚的都沒有能結誰去?
那些梁上君子就更沒買賣可做了,穿得跟個球似的翻牆都費勁。
下雪的時候還有腳印平時凍得手抖,一般入冬之後也都歇了。”
好……好有道理!
沈婉寧連玄學都考慮上了都沒想到是這麼樸實無華的答案。
真接地氣呀!
不愧是低武位麵,大家都好實在呢。
這一條上山路看似沒有接待其實每隔幾裡暗中都有人觀察。
一位美豔的麵生女子一招解決了枯骨師太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冥主的耳中。
他的幾個老朋友也在,聽說後有皺眉頭的也有撚須輕笑的。
隻有那位鐵道人拍案而起,罵了聲妖女大膽急匆匆衝出門去。
一個穿著白色狐裘的明豔美人咯咯咯的嬌笑幾聲,
“果然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他那師妹罵人家狐狸精他就說人是妖女。
這話聽著還以為他是名門正派呢!”
另一個青衣老頭也附和的點點頭,
“妖僧邪道鬼仙姑。
他們仨的名聲都臭大街了也好意思說彆人。
紅顏那個老醋壇子嫉妒人家女娃娃長得漂亮口出惡言結果踢鐵板上了。
越冥兄,可莫要苛責了那小娃娃。”
那個一身黑衣被稱為越冥的老者點點頭,
“不過那女娃娃也太過凶殘了些。
枯骨話音剛落脖子就被掐住了,話沒說就被折斷了頸骨。
一句話就要了老前輩的命,江湖上多少年沒出現過這麼狠的角色了。”
此時屋裡幾個老前輩還不知道,這在沈婉寧的履曆裡根本排不上號。
他們應該慶幸這江山還不是韓錦程的。
不然沈婉寧這個階段性兒控的貨要COS一把六扇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