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才知道不是G。
都是輕功好以偷東西和販賣人口為生計的兼職采花賊。
至於為啥兼職……
這不廢話麼,賊也是要吃飯的啊!
除了乾那事兒沒彆的營生還不得活活餓死。
飽暖思淫欲,餓得兩腿發軟眼冒金星還采個屁的花。
沈婉寧恍然大悟,“所以說……
采花賊還會把他強暴過的女孩子再賣給青樓謀利?
好麼,原來古代就流行以販養吸。”
矮腳虎不知道什麼叫以販養吸但莫名的能理解是什麼意思。
看沈婉寧驚訝給她解惑道,“差不多吧,畢竟這個來錢快。
不過那都是最低端的。
看那邊,給你拋媚眼那兩個算是這一行裡的高端人才。
長得醜功夫一般的才會去盯平民百姓家的小家碧玉。
把人偷出來玩夠了再賣掉。
那倆玩的是高端局。
本身長得好看功夫也俊,最喜歡賣弄輕功打造浪子人設。
不過妹子你可彆被他們給騙了,這種人沒真心的。
彆回頭把你賣了你還給他們數錢。”
賽泥鰍也趕緊附和道,“虎兄說的沒錯。
就那邊那個穿綠衣服的,玉郎君陶藝。
穿寶藍那個是水上漂趙適。
聽說他倆是腳踩黑白兩道全靠身下二兩。
人脈確實廣,不過細算下來大多是他們的姘頭。
要麼是某個門派得寵的掌門之女要麼是哪家貴夫人。
一般是誰找他辦事他再找能使上勁的女人讓她們去周旋。
事兒辦不成就說難辦,事辦成了拿錢。
除了在江湖行走會武功之外跟那些青樓花魁沒多大區彆。
起碼人家花魁還是直接找能管事兒的人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他倒好,去睡彆人的女人再讓那女人給自家爺們兒吹枕頭風。
在咱們綠林道上最沒臉沒皮的就是這群小白臉。”
沈婉寧哇哦一聲心裡驚歎,肇事逃逸,好名字。
古代人真會玩兒,這不就相當於現代白馬會所男公關麼。
嘖嘖,就衝這些八卦就值回票價了。
救風塵和好為人師似乎是大多數男人的通病。
矮腳虎和賽泥鰍不是好東西卻在此時此刻操著當爹的心。
恐怕剛認識的小妹妹被壞男人騙了事無巨細的扒彆人老底。
見沈婉寧連連點頭認同他倆的觀點兩張醜臉都笑成花兒了。
那種滿足感就跟剛做成一單大生意似的。
在一群歪瓜裂棗醜八怪中出現個漂亮的那都不隻是鶴立雞群簡直像是孔雀立雞群。
沈婉寧注意到了那倆采花賊那倆也正在小聲蛐蛐沈婉寧。
在這種男多女少的盛會中竟然看到了個大美人。
這要是不勾搭一下那也太不敬業了。
倆人互相對視一眼立刻火花四濺。
現代那些職業撈女假名媛大多會幾個閨蜜一起拚單下午茶拚打卡互相介紹凱子。
但平時也會互相競爭比誰釣到的老登更能爆金幣。
這倆也是那種貨色。
平時的時候稱兄道弟穿一條褲子連女人都分享。
等獵豔的時候又互相不服氣誰都想爭個一血。
流氓之間的默契不用多說,眼神流轉已經互相下了戰書。
這個瞟了兄弟的扇子一眼意思是你輸了扇子歸我。
那個嗤笑一聲用扇子點了點對方的玉佩意思是拿這個當賭注。
就當倆人眼神交流完想去搭訕的時候一回身正看到沈婉寧已經直直的戳在倆人跟前了。
我去,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得虧倆人沒說話都是眼神交流,這小妞有兩下子。
這……不會踢鐵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