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錢還是費命他還是拎得清的。
老婆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回頭找到禿驢倆人再想辦法報仇。
不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麼,明明沒多大把握還去送死可不是他鐵道人的作風。
要不說人老奸馬老滑,武林老前輩就是名不虛傳。
隻可惜再多的心眼子遇上沈婉寧這個超級bUff也都白瞎。
話音到鐵浮塵也到,但在沈婉寧眼裡這都是小兒科。
他倆對比武力值差的不是水平是次元。
黃飛鴻對戰奧特曼,倆人都不是一個體係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沈婉寧一向是手比腦子快。
彆管攻過來的是誰,但凡對她動手那麼首先要做的就是確保對方沒有傷人的能力。
於是……
沈婉寧來參加這個盛會是來看熱鬨的。
如今本末倒置。
熱鬨沒看到,反倒是她先給彆人表演了兩場足夠綠林驚歎50年的絕技。
一抓二壓三折疊,
四肢俱斷武功廢。
鐵道人從不知道他的骨頭碎裂聲竟然如此清脆。
甚至哢嚓聲響起的時候他都沒覺得痛。
直到臉重重的砸向地麵才驚覺他已經被人廢了。
劇烈的疼痛從四肢傳來老道慘叫出聲。
地麵掀起的塵土嗆進口鼻讓他的聲音更加毛骨悚然。
隻可惜隻叫了兩聲便承受不住巨烈的疼痛暈了過去。
沈婉寧一手掏掏耳朵嫌棄的後退兩步。
不光是叫的難聽,這老道可能是疼的太厲害居然失禁了。
鐵道人兩條腿是沈婉寧硬生生折斷的。
腿骨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似乎也刺破了大動脈。
鮮血混合著尿液迅速洇開一大攤。
血腥味混合著尿騷著實不好聞。
直到都把人廢了沈婉寧才問了一句這貨是哪位,瞬間收獲周圍驚恐的目光。
大姐你牛逼,不認識就先給弄殘了?
隻知道官府有屈打成招還真沒看過先殺後問的。
剛才還想著獵豔的倆小受就感覺一股涼氣從某個器官直衝天靈感。
要不是人多他倆都想跪著給鐵道人磕一個了。
好人啊,感謝前輩舍身取義救了我倆狗命。
要是您再晚來一會兒我倆可能就跟她搭上了。
就這武力值,就這脾氣……
啥也不說了,以後我們哥倆從良。
沈婉寧是生麵孔鐵道人可不是。
矮腳虎也嚇得不輕,但莫名覺得與有榮焉特意上前了兩步。
“這就是鐵道人,你在半路殺的那個枯骨師太是他師妹。”
賽泥鰍也從震驚中醒過神來,
“萬妹妹果然好功夫。
這鐵道人也太不要臉了竟然偷襲,看來以前都是浪得虛名。”
沈婉寧嫌棄的瞥了老道一眼,
“長得這麼酥脆還取了個鐵道人的外號。
確實浪得虛名。”
是……這麼解釋的?
一瞬間空氣好像都安靜了,矮腳虎甚至感覺天空中有一排烏鴉飛過還叫著傻瓜傻瓜。
鐵道人不是這個意思啊,是因為他用的鐵浮塵所以才管他叫鐵道人。
不是說他是鐵打的。
而且人怎麼能用酥脆形容,他……
好吧,在你手裡確實挺酥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