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倆不是。
他倆隻是長得陰柔了一點卻從沒想著踏足那個領域。
可如今這女煞神問出來了是啥意思?
她認為我倆是一對,那我倆要說不是會不會惹惱了這小姑奶奶招來殺身之禍?
在如此凶神惡煞麵前能夠侃侃而談不是他倆真的膽子大是那些詞兒背的太熟順嘴溜出來的完全沒過腦子。
但凡他倆要真是膽子大的就不會乾這種偷偷摸摸的勾當而是招兵買馬占山為王了。
要臉還是要命?
兄弟倆極有默契的互相對視一眼艱難的點了點頭。
短袖是吧,您猜得真準!
趙適還挺雞賊的,點頭之後立刻對沈婉寧作揖小聲道,
“那個……,我倆這事兒沒公開還望姑娘莫要宣揚。
在下為兄!”
這年頭斷袖又有個彆稱叫結契兄弟。
無論年齡,當夫君的那個為兄躺平的那個為弟。
陶藝那個恨啊,這狗東西嘴真快。
老子比你還還高一寸呢憑什麼你在上?
不過這會兒對方都說了,看這位女俠眼神亮亮的似乎挺有興趣他也不敢反駁。
萬一爭執起來惹惱了這位脾氣不好的大姐讓他跟鐵道人作伴可咋整。
在下就在下吧,就是個名頭。
趙適那小子又不是斷袖有啥可怕的。
趙適見陶藝沒反駁他心裡鬆了口氣。
傻了吧,這叫先下手為強!
小老弟你還是太年輕了不明白這裡的關竅,回頭有你哭的。
趙適不是斷袖但有個小師弟是這方麵的行家裡手。
倆人關係不錯,閒聊時聽說有些貴婦人會有一種偷窺癖。
去了南風館不點人伺候卻專愛看兩個美少年做那檔子事兒。
他看沈婉寧眼神發亮滿臉寫著八卦的樣子下意識覺得不太妙。
萬一這位有那種怪癖……
她要是想看讓他倆演他們敢不演嗎?
斷兩條腿還是舍出去一條第三條腿他還是分得清的。
男人嘛,來兩碗鹿血酒來兩丸子藥有洞就能鑽。
他不是斷袖也不喜歡陶藝,但這位要真想看他也能演。
忍一時保住小命。
把眼一閉就當是為業務獻身了。
話說,陶藝這小子身材勻稱皮膚細膩論手感怎麼也比李掌門那200斤的閨女好。
這倆小子長期一起玩對對方的了解比對自己都深。
陶藝一看趙適的得意頓時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他也想到了。
隻可惜晚了一步。
但願這大姐沒有那種癖好,要不然他的菊花可就慘了。
趙適那狗東西功夫沒自己好長得也沒自己俊但那本錢著實不小。
好多深閨怨婦都受不住更何況自己一個完全沒被開發過的。
再說要是真讓他謔謔了那以後自己不得一輩子低他一頭麼。
想到這兒陶藝惡狠狠的瞪了趙適一眼。
你小子給我等著,等逃過這一劫看小爺怎麼收拾你。
趙適絲毫不慌,眼神得意的瞥了好朋友一眼仿佛是在說有招想去小爺接著。
不過你可得抓緊了,萬一這位真想看為兄也隻能卻之不恭了。
沈婉寧是不知道這倆貨心裡的彎彎繞,看他倆雖然臉色不好卻還在眉目傳情八卦之心驟起。
哇,第一次看到活的斷袖哎。
值回票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