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冥等人見沈婉寧掏出一把珠寶完全摸不到頭腦這啥意思。
不會是想賄賂王奎吧,這麼明目張膽的麼?
他們不明白王奎卻眼神一凝,動了動鼻子露出詫異之色。
“土腥味這麼濃,這東西出鬥應該不超過半年。”
沈婉寧點點頭,“乾咱們這一行的各有所長。
看來王幫主鼻子練得不錯善於聞土。”
王奎謙虛地拱了拱手,“姑娘過獎了。
四大流派人才濟濟,在下也就在定穴方麵有幾分把握。”
“老元良謙虛了,這是家師金盆洗手前最後一次做活的戰利品。
勞煩您給掌掌眼。”
乾哪一行都有職業病,王奎也是見著陪葬品不摸摸就心癢癢的主。
既然對方讓看他也沒客氣,隻不過把這東西拿起來後很快臉色大變。
說了聲居然是你們之後立刻閉嘴,恭恭敬敬的把珠寶推了回去深施一個大禮。
“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尊師可稱一聲倒鬥界祖師爺。
小師姑,敢問他老人家可願出山?
以後我們的土龍幫尊他老人家為聖任憑差遣。”
我靠,這滋味真爽。
沈婉寧很不矜持笑得一臉得意。
她就知道能靠這個裝一把大的。
上次皇上為了清查皇陵被盜找了道上精通盜墓的幾大流派估計這王奎也是其中之一。
不必多說,看到這東西就明白這活兒是她做的了。
在上千守陵軍的眼皮子底下一夜之間盜了十幾座皇陵連塊瓦都沒給留下這是何等的神跡。
彆說王奎了,但凡是這一行的早就心裡把那位大佬奉若了神明。
隻可惜誰都沒有線索也沒人敢冒認,這事兒就被當成了一樁懸案。
現在這懸案終於有線索了。
原來他們這一行真有隱世不出的大能。
王奎態度180分大轉變越冥再傻也知道這是對上了。
雖然不懂為啥看了幾個陪葬品就說這人的師父能做盜墓祖師爺但總歸身份沒錯。
有傳承啊!
那這丫頭就不好隨意擺弄了。
江湖中人確實講究實力為先,但這實力可不光是武力值。
金錢權勢人脈輿論都是實力的一部分。
從古到今不乏練武奇才天之驕子。
選對了路便是一路升級打怪成為武林泰鬥跺一腳四方亂顫的大人物。
但若隻是武功好不懂江湖生存法則……
被人算計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一代天驕隕落的也比比皆是。
越冥看沈婉寧不懂規矩一言不合就動手還以為是哪個脾氣古怪的老前輩隱居後的產物。
若真是那樣是極好糊弄的。
橫衝直撞的愣頭青隻要誆出他的底牌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不過這會兒不行了。
原本找王奎來是想拆穿對方的身份不想倒是給她找到組織了。
這丫頭啥都不懂王奎卻是老江湖。
懂規矩有人脈再加上絕頂武力值那可是王炸。
運作好了能把這行業提升到一個新的地位。
可惜不管越冥怎麼後悔反正盜墓界頂尖戰力和最大組織算是會麵了。
看樣子還相談甚歡相見恨晚。
金皮彩掛蜂麻燕雀!
綠林道上乾什麼的都有。
盜墓這個行當不算特彆丟人但也不是多露臉,地位一直不尷不尬處於中遊。
主要是他們的學的東西太雜了。
堪輿風水破解機關縮骨療毒隨便哪項都耗費精力。
這也就導致功夫練不到極致,但凡是比武的項目就沒拿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