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程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意識很超前的人。
能彆人所不能敢彆人所不敢。
創造了一項又一項的奇跡震驚無數人。
可自從多了個娘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太不可思議了。
居然有人能每一步都走在他的認知之外。
每當你以為她的極限就在這兒了她總能往十分詭異的方向再給你延伸一腳。
超一品侯夫人綠林大總瓢把子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身份硬是在他娘身上完美融合了。
多可樂!
等將來有機會他也帶著小魚在江湖上浪一圈。
遇到山匪路霸把牌子一亮,他也耍耍黑道太子爺的威風。
沈婉寧聽她好大兒調侃切了一聲,
“你現在不挺威風的麼。
滿朝文武嫉妒的眼睛都藍了,應該沒有幾個敢在你麵前擺譜的吧。”
“那不一樣,作為韓大人跟侯府世子我得端著。
什麼事兒都得以理服人時刻注意讀書人的體麵。
就算是罵人也得罵的文雅更是不能輕易動手。
雖然每次都贏也覺得不痛快。
還是江湖好!
快意恩仇,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沈婉寧聽著這完全不符合韓錦程一貫作風的中二發言滿頭黑線,
“你這是終於迎來叛逆期了?
聽娘的話,晚上早點睡彆想那些有的沒的。
還不服就乾?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到了江湖上隻能被乾知道嗎?
從科學的角度來講江湖和朝堂是一樣一樣的。
朝堂上看學識講出身江湖中看武功講師承。
關係戶在哪裡都好混草根兒在哪裡都受打壓。
而且你要是光仗著盟主兒子的身份耍威風那你也隻能在高端局裡耍。
一幅名家大作能在京裡跟當官的換一套房,但你要跟鄉野老農恐怕換倆饅頭他都覺得虧。
盟主令隻有大幫派會認。
那什麼牛頭溝傻子村的小土匪可能連字都不認識你拿個牌子出來屁用沒有。
那些貨腦子裡都是肌肉,他們敢把這牌子融了打金鐲子你信不信?”
韓錦程絲毫不以為意,“所以我才說帶著小魚啊。
彆管是論功夫高低還是論腦子裡的肌肉含量小魚苗都穩勝。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兒了,我就是痛快痛快嘴目前沒時間出去浪。
這牌子娘您還是好好收起來我拿著沒用。”
沈婉寧卻搖搖頭把盟主令又推了回去,
“有備無患!
還是你揣著吧,沒準兒啥時候就能用上。
我拿著才真沒用呢!”
韓錦程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了。
對哦,要是參加武林大會的高手他娘可以直接刷臉。
若是一般二般的小毛賊更沒必要亮身份了,一巴掌拍倒省時省力。
反倒是他,身上揣著這麼塊牌子萬一遇到特殊情況確實能頂一頂。
行吧,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客氣了。
韓錦程樂嗬嗬的把牌子裝起來狗腿的給他娘夾菜。
沈婉寧也沒客氣,誇了一聲乖又從懷裡摸出厚厚一遝子銀票拍在了桌子上。
“300萬兩,拿去花!”
我去,這麼豪橫的嗎?
饒是韓錦程見過他娘給他堆滿屋子珍寶也還是被這個數額驚了一下。
畢竟珍寶還需要變現,這可是直接就能花的銀票!
300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