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這招足夠缺德但也足夠好用。
這倆嬤嬤要是被堵在府門外怎麼都好說。
一旦進了府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隻要倆人賴著不走二太太嚇死也不敢用強。
這是當初服侍過太後娘娘的女官身上還帶著品級呢。
二太太說是侯府的管家太太實際上連個正經誥命都沒有。
真按規矩她比這倆嬤嬤矮了不止一級。
而且這倆是跟著太後宮鬥過來的,不管是氣勢還是見識都甩二太太八條街。
人家平時見的都是王妃公主超一品的誥命,像是一般的四五品官家的宜人安人都不入眼。
二太太身上那點氣勢頂多壓壓侯府裡的奴才。
這倆老婆子背挺的筆直一臉驕傲根本沒把趙氏放在眼裡。
一頂大帽子壓下來二太太賠著笑心裡比吃了一把蒼蠅還惡心。
可惜形勢比人強。
二太太隻能咬著後槽牙讓人把她倆領到了韓雲霜那兒。
按理說這事兒她應該趕緊給韓錦程寫信告知一下。
可二太太毛筆都摸細了一圈兒硬是沒敢寫。
一是木已成舟。
這會兒告訴韓錦程跟再過十多天等他們回府再說沒多大區彆。
二來是這事兒她理虧。
若不是她對柳姨娘動刑韓雲霜也不會把她跟三皇子的私情鬨出來導致三皇子把太後的兩個嬤嬤派來給那小賤人撐腰。
韓雲霜固然有錯。
隻是人家現在有靠山了韓錦程一時也不好處理。
而另一個始作俑者的自己必然會成為被遷怒的對象。
說實在的,如今這府裡最讓她犯怵的就是韓錦程。
那小子狠起來六親不認可不管是不是長輩。
真要是當著眾人的麵給她一頓沒臉她以後就沒法在這府裡立足了。
倒不如先等等。
等他們回來之後自己先去找沈婉寧。
韓雲澤娶的這媳婦是個恩怨分明的敞亮人還尤其不愛記仇。
當然,不記仇是因為她有仇當場就報基本不隔夜。
不過這也很好了。
但凡你大大方方的求她不耍心眼兒她一般都很好說話。
自己隻要求動她給說情安全係數最少提高一大半。
那小狼崽子狠起來連老侯爺都不放在眼裡偏偏很詭異的就聽他娘的。
雖然不知道沈婉寧是怎麼做到的,但她能穩穩壓製住韓錦程是事實。
這份實力可不光是有手段那麼簡單。
自那回之後自己可是老實了很多再也沒敢作妖。
尤其是這半年來兩房井水不犯河水還算平和。
她估摸著,沈婉寧沒撤了她的管家權把他們二房一家轟出侯府應該是放下了以前的芥蒂。
她好好求一求或許能行。
二太太如今的心態就像是沒寫完作業的小學生。
讓她直白跟老師承認錯誤她是真不敢總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好在那倆嬤嬤來了侯府之後也沒鬨出什麼事。
大家就這麼各退一步保持了暫時的平和。
能伺候太後的人都不蠢。
倆人深知三皇子讓她們來是乾什麼的根本就沒有為韓雲霜出頭的打算。
世家大族自有規矩。
韓銀霜一個侯府千金還沒及笄就自己找男人還破了身這倆嬤嬤又怎麼可能瞧得起她。
之所以在這邊坐著隻是保住她的命再給她安上一個三皇子內定的標簽而已。
至於說這丫頭心裡痛不痛快不在倆人的考慮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