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霜有絕對的自信徐妍搶不走三皇子所以她也不打算收斂曬幸福的行為。
對方眼裡那種羨慕嫉妒恨又不得不恭維她的委屈神情讓她很受用。
韓雲霜自己都沒意識到,其實她越想曬幸福越是心裡沒底氣。
她需要其他人的羨慕和肯定來讓她堅定信念。
而這府裡能做到這個的也隻有徐妍一個。
時間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
在外人看來永寧侯府關門守孝平靜無波卻不知平靜的水麵下不止一個雷在等著爆。
其實這邊鬨出事來後韓錦程那邊就接到了飛鴿傳書。
府裡有他不少眼線呢,哪可能離開後對侯府的掌控就成了零。
隻不過他當時正忙著收拾韓家宗族,對於這種沒法立刻解決又不大不小的事情並沒放在心上。
他遠在千裡之外就算著急也沒用。
那就冷處假裝不知讓事情先發酵著。
畢竟涉及府裡女眷非他本人回去處理不了,難不成他還能把這事交給外人處理不成。
能讓他韓錦程忌憚的要麼本身有實力要麼身後有勢力。
幾個腦子不清的後宅女人而已,他若是想料理不過是抬抬手的事。
之後韓錦程一直忙忙碌碌把這事情丟在了腦後直到如今看見侯府大門了才想起這檔子事。
這貨自打有個非人類的娘做靠山後確實比以前活潑了不少也添了不少惡趣味。
以他對二太太和柳姨娘的了解已經預料到了倆人會乾啥。
但他刻意沒跟沈婉寧說就等著看笑話。
事情也確實不出他所料。
下午馬車到府門前的時候二太太已經帶著人來迎接了。
晚上的接風宴也熱熱鬨鬨看不出絲毫異樣。
結果就是掌上燈該睡覺了二太太去拜訪了沈婉寧。
一陣哭天抹淚表忠心求大侄媳婦救命。
好容易打發走裹著黑鬥篷做賊一樣的柳姨娘又來了。
也是這個套路,哭哭啼啼弄得沈婉寧肉眼可見的煩躁。
不是,你們一個個都有病吧!
這麼大的事兒不早寫信都過了快一個月了才說?
再說你跟我說雞毛。
我又不管事!
彆人不知道你們在府裡的還不知道誰當家嗎?
找韓錦程去呀!
出門右拐不認識找婆子帶路。
你們乾這些事兒的時候也沒人通知我一聲出了事了讓我求情。
咋都那麼大的臉!
大姐你誰呀,我跟你有交情嗎?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你們他喵的白天不能來嗎?
天一擦黑我家小夫君就泡浴桶洗白白了打算好好在自家大床上繼續昨天沒太儘興的生命大和諧運動。
結果你們一個個的神神秘秘跑來就跟我說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壞我心情。
不知道什麼叫春宵一刻值千金?
下次再打擾我好事麻煩帶著銀票來。
明碼標價一炷香時間一萬兩概不賒欠。
二太太來得早沈婉寧為了快點打發她走跟小夫君溫存還答應了一聲替她求求情。
等到柳姨娘來的時候她是真煩了,聽她說完直接把人轟了出去說這攤不歸她管。
本來還想去靜逸齋揪韓錦程耳朵的。
彆以為她不知道,府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那臭小子不可能不知道。
以他的腦袋瓜子也不可能猜不到今兒晚上二太太和柳姨娘會找她來做說客。
倒黴孩子就是成心的。
估計是皮癢了想補個童年。
不過這個想法也就冒出來一瞬就被她壓下去了。
打孩子著什麼急,現在重點是先把小傻子撈出來。
她家小夫君一玩起水來就沒時間觀念,她要是再不去撈估計該泡成水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