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到的時候沈崇禮和江家大伯已經被兩邊的奴才拉開了。
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還在對罵。
江家大伯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他就不該讓江瑾瑜跟沈家做親。
或者說上次沈婉柔流產的時候他就應該堅定的讓倆人和離。
哪怕江家損失些名譽也在所不惜,起碼不會鬨到如今這個地步。
現在倒好,他們江家唯一的指望就這麼瘋了。
以後到了地底下他都沒臉見列祖列宗更沒臉見弟弟。
江大伯恨沈崇禮心裡也憋著一股火怨侄子不爭氣。
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死了再娶一個就是你怎麼就瘋了呢!
這京城裡再怎麼標榜恩愛夫妻的哪個不是夫人死了回頭就續弦。
但凡能守一年妻孝的都得被人稱道重情重義。
可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就瘋了,你這是把咱們江家的臉皮扒下來扔地上踩。
儘管心裡埋怨侄子拎不清江家大伯的火力也一直全麵覆蓋沈崇禮。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你把自己女兒打流產害了我們江家的子嗣這次居然還來?
那可是我們江家百年來第一對龍鳳雙胎,眼看著再有一兩個月就可以呱呱墜地了。
如今孩子沒了刺激的我大侄子都瘋了這事兒你們沈家必須給個說法。
沈崇禮當然知道自己理虧。
可今日裡一連失了兩子一女他心裡也憋著股邪火想發泄。
江家的老匹夫要鬨他也不會忍氣吞聲。
沒理怎麼了?
老夫沒理但我有個當了侯夫人的女兒有個位高權重簡在帝心的外孫。
原先你官比我大你都沒贏過我這會兒你都矮我一級了你還叫囂啥?
反正我閨女也死了你侄子也瘋了,這門姻親也沒有做下去的必要了。
老夫就是以勢壓人你江家也得受著。
沈崇禮也確實腦子不清醒了。
這種話隻能意會不能言傳心裡明白就成沒有說在明麵上的。
他為了解氣竟然明目張膽的喊了出來,結果就是話音剛落便被嗬斥了一聲。
循聲望去,隻見緊皺眉頭的韓錦程扶著沈婉寧已然到了院門口。
沈婉寧從係統那裡知道沈家出事就已經開始安排。
這種嚇人倒怪的事自然不能讓小夫君來。
於是侯府大半暗衛和韓棋都被派到了韓雲澤身邊就連在群芳院聽曲的吳憂都被揪了過去。
而她帶出來的是韓錦程,正好有些不方便她這個女兒說的話讓韓錦程代勞。
今天的劇本是:
沈大人無德孝順女左右為難,韓大人公正廉明大義滅親。
結果這沈崇禮還真配合。
韓錦程他們一進門就聽到一句類似於我爸是李剛的宣言。
這不就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嗎?
韓錦程立刻嗬斥一聲住口,撕下孝順外孫的偽裝義正言辭的表示永寧侯府絕不是仗勢欺人之輩。
是非曲直自有公斷他絕不徇私枉法。
彆看沈崇禮在外麵人五人六一口一個我家外孫宣揚的好像韓錦程對他這個便宜外公比親的還親。
實際上他心底裡是怕韓錦程的,畢竟人家韓大人跟他沈家沒有半點兒血緣關係。
外人麵前顯擺一下也就罷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狐假虎威也不能舞到正主跟前。
這會兒韓錦程一嗬斥沈崇禮連一聲都沒敢吭。
反倒是江大伯哭天喊地簡潔迅速的把如今的情形和盤托出。
侄媳婦大出血死了一對好不容易得來的龍鳳雙胎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