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為了將他綁上二皇子的船要把安平公主許配給他的事韓錦程早就猜到了。
甚至於二皇子這艘破船還沒展露頭角就漏了皇帝也要把他綁上去他也有所預料。
他隻是沒想到長相清純柔弱的安平公主竟是個虐殺弱小的變態。
還真是誰養的孩子像誰。
小丫頭這偽裝的功夫應該是跟平妃母子學的吧。
還真學到精髓了。
能讓他韓錦程看走眼的人可不多。
不過這樣也好,原本還覺得對個小女孩下狠手有些殘忍。
既然也是個黑心肝的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你們家要“嫁禍於人”,就彆怪我讓你們“禍起蕭牆”。
韓錦程剛入仕時跟宮裡的小太監交好是為了方便揣摩上意自己的升職路走得更順暢。
後來有了彆的心思再加上大筆的錢財支持早已不滿足小恩小惠開始走織網路線。
很多小太監要麼被拿捏了家人要麼被抓住了把柄,除了雙重身份之外也成了韓錦程的眼線。
明麵身份是皇上的奴才拿宮裡俸祿暗地裡收各宮娘娘主子的打賞當成兼職。
最後還有韓錦程給宮外的家人開工資多一份保障。
乾一個活拿三樣工資簡直不要太爽。
當然,吃人嘴軟,如今韓大人有吩咐他們也不敢不乾。
皇子之間劍拔弩張公主之間也沒好到哪裡去。
和慧公主是淑妃娘娘所出。
母妃不算得寵但出身高底氣足從小又是外向的性子。
平日裡愛說愛笑跟一團火似的,即便皇上不喜淑妃也對這個女兒不錯。
相比之下安平公主就是另一個極端。
生母劉美人是皇帝南巡時帶回來的,明麵是知縣之女但有不少小道消息說是揚州瘦馬出身。
剛被帶回宮時很寵了一陣子。
隻可惜紅顏薄命,生下安平公主後血崩而亡。
皇上似乎是新鮮勁兒過了對於劉美人的死也沒怎麼查驗就草草葬了。
安平公主被放到了平妃名下,母女倆一對天聾地啞在宮裡也沒啥存在感。
尤其這小丫頭極其愛哭總像有人欺負她似的。
和慧被冤枉了幾次倆人就結了仇,不說老死不相往來也是互相看不順眼。
要想挑撥倆人的關係簡直不要太輕鬆,光一個選婿的事就足可以讓姐妹倆鬨起來。
和慧公主心思簡單淑妃娘娘卻是個通透的。
她自己名下沒有皇子也約束著家裡人莫要參與黨爭,對於女兒的歸屬她從來就沒看好過韓錦程。
誰都知道小韓大人將來必定是大晉的肱骨之臣宰相預備役。
和慧性子單純根本不適合跟那種人在一起,倒不如找個富貴閒人安享榮華。
可是以往和慧跟她表露心思喜歡韓錦程的時候淑妃娘娘卻並沒勸阻什麼。
秉承著不支持不反對不規勸的原則等著皇上做這個惡人。
韓錦程這樣的能人必然要跟下一任皇帝深度捆綁皇上不可能將他指給和慧。
她隻有這一個女兒,犯不上為既定事實跟女兒吵架傷感情。
可如今她後悔了。
早知放任女兒的心思會給孩子招來禍端她就應該早早掐滅那個念想。
看著臉上一道長長疤痕哭的死去活來的和慧淑妃娘娘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淡然。
吩咐太醫好好照顧後直衝宸貴妃的椒房殿。
老娘不參與你們的爭鬥是本來心有所屬壓根兒不想跟你們爭這根兒黑心的臟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