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夫人不愛熱鬨一向深居簡出也甚少參加各種宴會。
沈婉寧就算離京也輕易不會有人發現。
更何況第二天易容高手就到了,照著畫像一番擺弄香秀跟沈婉寧最少有8分像。
能近距離看到侯夫人的都是信得過的心腹,這模樣糊弄一般人足夠了。
再以染了風寒為由不見任何人。
即便同住一府的二太太柳姨娘等人也沒發現侯夫人不在府中。
韓雲澤知道現在的小媳婦是香秀假扮的不願待在院子裡。
韓錦程要上朝顧不上他爹,早起後就把人交到了韓棋手上。
小魚也被留下了。
不過這貨在沒危險的時候本身就是危險。
為了避免他帶著自己爹胡鬨特意囑咐韓棋看好這倆。
韓棋還不知道沈婉寧雷厲風行的過頭已經籌備打仗的事情去了。
看著可憐巴巴抱著小被子還有些迷糊的侯爺滿頭黑線。
要說起來侯爺還算他同族堂兄呢,可惜倆人玩不到一起平時接觸並不多。
這位平時都黏著媳婦錦程怎麼把人交給自己了?
兩口子吵架被侯夫人趕出來了?
韓雲澤沒有太多分辨能力但他聽話,兒子說韓棋可信他也沒瞞著。
悄悄告訴韓棋現在他院子裡的夫人是假的。
他小媳婦兒出門了,是去做大事了哦!
很厲害!
但具體是什麼大事他就不知道了,兒子沒說。
小魚欠欠的舉手,“我知道我知道,侯夫人跟王奎一起走的。
我昨天跟程哥追到店裡沒追上。
江湖人的事,少打聽!”
韓棋聽的嘴角直抽,他還真忘了,這位整天宅在家裡吃飯睡覺逗傻子的侯夫人還是武林盟主來著。
身份反差也太大了,說出去誰敢信!
韓錦程特意囑咐韓棋確實有必要,江小魚從昨日知道沈婉寧離京就開始蠢蠢欲動。
那女人不在他就是京城戰力天花板有什麼可怕的,誰還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傷人不成。
所以……韓錦程一走他眼睛就亮了!
侯爺侯爺,我們去逛街啊!
韓雲澤確實心動了。
沒有婉寧陪在身邊他乾什麼都覺得無聊,想上街去買幾本新的話本子打發時間。
沉浸在故事裡能占著腦子,要不然他想小媳婦想的難受。
幸好韓棋沒有偷懶一直把倆人拘在自己的院子。
看倆人嘀嘀咕咕乾咳一聲又強調了一下韓錦程的命令。
並且警告小魚老實點,否則就不是扣小香蕉那麼簡單了。
侯夫人隻是出門又不是不回來了,你要不想被揍到生活不能自理就老老實實彆作妖。
逛什麼街,想要什麼讓小廝買回來不就行了。
實在想出去等錦程下朝了帶你們去,我這院子許進不許出。
要說以韓雲澤的身份他在這府裡想乾什麼誰也攔不住。
可他這人被動慣了根本沒有身為侯爺的自覺。
小時候被爺爺管著娶妻了被媳婦管著媳婦不在被兒子管著。
這會兒連兒子都上朝了遠房堂弟也能管著他。
小魚都有些恨鐵不成鋼,一隻手指戳他胳膊小聲蛐蛐。
讓他拿出侯爺的派頭命令韓棋帶他倆出去玩。
無奈韓雲澤是真慫,張了張嘴在韓棋的注視下還是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