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了來了有屠刀。
端看對方值哪樣!”
“好,錦程說的有道理。”
老皇帝臉色頓時多雲轉晴,“我們大晉是禮儀之邦。
雖不怕事,但為了兩國百姓也不能輕動乾戈。
如今托和齊已然在半路上了,若是他誠心跟大晉交好聯姻也未嘗不可。”
主和派的幾個老臣頓時附和皇上聖明。
還有的異想天開說公主嫁過去若能生下男丁沒準兒將來的犬戎皇帝是老皇帝的外孫呢。
從此後犬戎永遠是大晉的附屬低他們一輩,那才叫不戰屈人之兵。
這馬屁拍的都可笑。
先不說公主嫁過去能不能生下男丁也不說老皇帝是不是能活到那個歲數。
就說這個繼承皇位,你真當犬戎人腦子裡長的都是肌肉?
人家托合齊有兩位數的兒子光嫡子就四個,哪可能輪到大晉公主生的孩子繼承家業。
犬戎確實沒有大晉那麼多繁文縟節但人家也注重血統的好吧。
可以是庸帝可以是幼帝但絕不能是串兒帝,您外孫子的繼承權得排托合齊的戰馬後邊。
就算他色令智昏腦袋有泡想抬舉小兒子也得看看犬戎臣民答不答應。
他上午敢說立一個串兒當太子下午他就成先帝了,弄不好連他自己都得混到族譜除名。
可就是這麼無厘頭的馬屁老皇帝卻聽得很高興。
仿佛這麼一說他賣女求榮的行為就成了深謀遠慮功在千秋。
主戰派互相對視一眼也沒掃皇帝的興。
他們又不是頭一年跟犬戎打交道還不知道那群人什麼德行麼。
看著吧,托和齊指定是一副高高在上強取豪奪的姿態。
就憑他兵分兩路早早派人喬裝改扮進京就沒憋著好屁。
要是誠心跟大晉交好他們把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就讓這群軟蛋再高興幾天。
到時候被蠻族把麵子撕下來擱腳底下踩看他們還有啥話說。
因著關鍵人物托和齊還沒來態度不明兩方暫時休戰。
離宮之前都邀請韓錦程過府一敘想拉攏一下這位暫時平息爭端的關鍵人物。
無奈剛說完小林公公過來了,皇上讓韓大人留步還有些事情商議。
韓錦程隻得遺憾的對兩方拱拱手說了聲少賠,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又回了勤政殿。
當著外人不好說,老皇帝叫韓錦程回來是確實想問問他怎麼想的。
他想和親不想打仗毋庸置疑,但怎麼把事情辦得漂亮還沒有頭緒。
韓錦程說看托合齊的態度給老皇帝提了醒,他想讓韓錦程暫時兼任理藩院掌事負責此次接待事宜。
聽著老皇帝委婉的暗示韓錦程態度極好頻頻點頭表明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老皇帝很滿意,拍著他的肩膀連連歎息,
“還是你最乖巧懂事,比朕那幾個不孝子強多了。
隻可惜陰差陽錯沒機會聽你叫朕一聲父皇。
原本朕是想把和慧指給你的,誰知出了意外和慧毀了容貌。
安平為人驕縱性子不好,如今又出了和親這檔子事眼看著也不成了。
剩下的都太小你也不能再耽誤了,朕把丁閣老的小孫女指給你可好?”
老皇帝說完嘴角掛著慈愛的笑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韓錦程。
看似詢問,但那周深的氣場仿佛在說你敢拒絕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