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倒好,聽了個話頭覺得行轉身就走一刻都不帶耽誤的。
也不知道這會兒折騰到哪個階段了。
剛到芒山的沈婉寧突然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指定是她家小夫君想她了,也怪她走得太急都沒跟小傻子說一聲。
可話又說回來了,要是跟他說了自己還走得了嗎?
可可愛愛的哈基米眼淚汪汪的拽著你衣服讓你不要走這誰頂得住。
反正她不行。
但若是把小傻子一起帶著她又怕這一路風餐露宿夫君吃不消。
更何況那是個實心眼的孩子。
真要是領到江湖人中間分分鐘讓人套的褲衩子都不剩。
綠林盟主還兼任永寧侯夫人這種事暫時不宜暴露。
隻能暫時委屈小夫君獨守空房。
不過也快了。
這次北戎作妖簡直就是給他家好大兒謀朝篡位搭梯子。
就算不能一鼓作氣改朝換代也能拿下部分兵權給造反事業添磚加瓦。
快點吧,好大兒不急她都要等不及了。
要麼就坐上太後的位子當權力天花板,要麼就隱身江湖做黑道女王。
什麼侯爺夫人的一點都不自由,她更擅長製定規矩而不是守規矩。
京城裡人人都說永寧侯夫人天性喜靜不愛交際。
扯蛋,她就不信整個大晉命婦圈還有誰比她更喜歡出去浪。
她那是不愛交際麼,她是懶得耗費腦細胞跟她們虛與委蛇。
無論是哪個圈層都相當一棵爬滿猴子的樹。
站在頂端的往下看全是臉,站在底下往上看全是屁股。
她現在的位置中等偏上待的一點都不痛快,倒不如宅在家裡眼不見心不煩?
就上次那個狗屁賞花宴。
也不知道信陽侯家的老太婆哪根筋搭不對了竟然諷刺她是不下蛋的母雞沒個一兒半女。
神經病啊!
老娘就算一天一顆蛋也不是你家的種你操哪門子心。
難不成你爹等著借我肚子投胎呢?
雖說過後狠狠報複回去了沈婉寧還是一想起來就窩火。
跟一群眼界隻執著於方寸之間的人扯皮太沒意思了。
尤其是這種事不能太多。
不然一跟她有矛盾就不得好死實在容易引人懷疑。
還是得往上爬!
估計當上太後就沒人敢在她跟前唧唧歪歪了。
所以……
籌錢,屯糧,打仗,用老趙家祖墳裡埋的東西招兵買馬篡他家的江山也叫物儘其用。
王奎也是個行動比腦子快的,直到跟沈婉寧跑出來幾百裡才想起來問東西什麼時候運到。
小師姑隻說從皇陵盜的東西要改頭換麵迅速變現。
既沒跟他說東西什麼時候運怎麼運也沒說忽然要那麼多錢乾什麼。
他其實好奇心不重。
但已經飛鴿傳書把能動用的工匠全都集中在莽山各路經銷商也都要到了。
這要是東西遲遲運不過去豈不是讓大家夥都閒著麼。
沈婉寧難得的賣了個關子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會兒踏進莽山見管事的說沒人運東西過來王奎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沈婉寧露出一抹壞笑讓他準備一間最大的庫房。
隨後拍拍便宜師侄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