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程好笑的搖搖頭關門數錢。
他爹娘梳頭換衣服怎麼也得兩炷香的時間,都直接扔床上的東西肯定不少。
他也先捋捋,回頭放密室裡去。
這一看可不得了,哪怕有心理準備韓錦程也驚的目瞪口呆。
滿床的銀票鋪了厚厚一層,還有三個大口袋,巨型。
拎了一下沒拎動,打開一看全是十兩一個的金錠子。
整整三麻袋的黃金,虧這床木頭結實否則都能壓塌了。
再捋一下銀票更是不得了。
估計提前換過了,都是麵額一百兩一張的全國通兌銀票。
滿床,厚厚一層,這怕不是得有上千萬兩。
我勒個壕無人性的娘哎,這要是都在京城兌能把整個京城的現銀全部掏空。
韓錦程忽然有個想法,要不就彆收拾了,等晚上回來他就在這上麵睡。
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呢。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視金錢如糞土的人從沒在乎過這世間俗物。
後來有了他娘才知道,不是不在意,是一般二般的數量在他心裡激起不了波瀾。
誰也不用吹,有千萬資產和有千萬現錢是兩碼事。
上千萬兩的銀票堆在眼前皇上也得咽口水。
不過他也就是想了一下很快就認命的收拾起來。
銀票摞起來都趕上四書五經了,也算是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到銀票的分量。
銀票拿得動這三大麻袋黃金他是真沒法子了,隻能讓暗衛喊來小魚讓他做苦力。
傻小子一邊往裡走嘴裡還在啃香蕉,看他程哥床上放著3個大麻袋疑惑的撓撓腦袋,
“程哥你偷人了?”
“我偷你個大頭鬼,”
韓錦程無語的給了小魚一個大逼兜,
“今日你跟我參加宮宴給我把你那破嘴閉嚴實了。
彆人要問就說是我義弟聽到沒?
要敢亂說話我就讓人散布謠言吃香蕉得疫病直接禁止大晉範圍內再出現香蕉的影子。”
我去,當官的威脅人都這麼豪橫嗎?
江小魚趕緊把剩的半根香蕉全塞進嘴裡頭搖的波浪鼓似的。
他今天裝啞巴嘴巴隻用來吃飯保證什麼都不說。
小香蕉就是他的命,沒有小香蕉他活著都沒意思。
韓錦程實在不理解江小魚是香蕉如命的奇葩愛好。
不過是種水果有那麼好吃麼,一年四季吃不夠。
這貨剛開始聽說入夏後就沒香蕉吃仿佛天都塌了,磨了他好幾天屯了幾大車的貨。
又調用了20個丫鬟給他挨個扒皮加水凍到冰裡。
好家夥,他那堆香蕉冰占了侯府冰庫的1/6差點導致夏天冰不夠用。
彆家文人墨客都是絞一些鬆柏汁子凍在冰裡夏天的書房透著一股清香。
他家倒好,整個冰庫都讓香蕉熏入味了。
唯一的好處就是拿這東西拿捏江小魚一卡一個準兒。
一聽說讓整個大晉都找不著香蕉這小子立刻慫了。
哪怕覺察這麻袋重得驚人都沒敢問裝的是啥老老實實的當搬運工。
按理說小魚智商沒問題純粹是被教傻的應該很快有兩年就能管過來。
可這貨似乎是覺得這樣過日子沒啥不好根本拒絕成長。
你讓他看書就犯困一讓寫字就腰疼腿疼屁股疼。
結果就是守著倆智多近妖的老師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有限那點腦子都放到吃喝玩樂上了,跟韓雲澤一起號稱侯府雙廢。
廢話,費錢,費衣服!
每日裡大錯不犯小錯不斷隻要湊在一起總能把自己湊弄得臟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