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推薦沈婉寧也是迫不得已。
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做到十項全能樣樣拔尖。
韓錦程算是文武雙全的典型代表。
隻可惜他那武功也就應付應付一般武將跟北戎特意選出來的精英肯定比不了。
就連他這個偏武的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打敗北戎勇士。
萬一人家要是比力氣呢,他擅長的是輕功真比力氣穩輸。
選婉寧就不一樣了。
彆看他這個妹妹平時一副懶散模樣實際看問題一針見血奇思妙想更是無數。
再加上非人類一般的武力值,無論對方選什麼這局都是穩贏的。
小魚和錦程也好辦,一文一武,贏了最好輸了也沒關係。
反正等到他倆出題的時候對方既答不上錦程的難題也扛不住小魚的力氣。
一比一平,所以贏的關鍵就在他家好妹妹身上。
他也知道婉寧不想暴露,但國事當前偏又讓他選人他也隻能先顧國家大義。
大不了回頭被揍一頓唄!
再說萬一北戎出的是兩道智鬥題可能婉寧都不會暴露武功。
沈婉寧對此也沒有太多表示,聽皇上問她是否願意替大晉參與比鬥直接就同意了。
邊疆城池一旦落入北戎手中無疑是把城中的百姓給賣了。
她的武功不可能藏一輩子,等將來好大兒登基彆人聯想到太後明明有能力卻不肯救一城百姓隻顧裝柔弱對一家子的名聲也不好。
再說主要是她心裡過意不去。
暴露就暴露唄!
娘家都要死絕了也不怕查,她自幼拜師為了女兒家名聲才沒暴露誰又能說什麼。
大晉也沒有法律規定不許女子習武吧!
小魚就更沒意見了。
彆看這小子在家皮上天出門之後立刻開啟聽話模式。
基本是韓錦程讓他乾什麼就乾什麼。
禮儀周到話也少,見過他的都以為是個小公子誰也不知道這層皮底下住了個猴兒。
既然人選定好了北戎太子也沒提出異議。
一場關乎三城百姓和三千匹戰馬的賭約正式開始。
托合齊出一抹危險的笑仿佛已經誌在必得,率先叫上來一個身高兩米多膀大腰圓的力士。
第一場:比耐力!
大殿門口放著兩口裝飾用的太平缸,連缸帶水足有300多斤。
比試的雙方用雙手把缸舉過頭頂,誰堅持的時間長誰算獲勝。
題目一出大晉頓時炸了鍋,有幾個武將捶胸頓足看著自家這兩個少年一個女人連連搖頭。
早知道是這種比力量和耐力的就該他們上了。
他們這邊這三個加一起都沒那缸沉能贏才怪。
老皇帝不知道江小魚的本事麵路難色。
一上來就是這種題可不就是耍賴麼,要是三局都比力氣他們穩輸。
托合齊麵露得意,“陛下,若是貴國沒有把握不如就認輸好了。
大晉國民一向沒有我北戎國民強壯,還是彆為難韓大人一家子了。”
這話說的彆提多氣人了,即便原來想認輸這會兒也拉不下這個臉來。
老皇帝閉了閉眼,“落子無悔,既然吳憂選了韓愛卿一家應戰那就由你全權決定吧。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不必強求。”
問題是強求也沒法強求啊!
韓錦程還好點兒,自幼習武大概是能舉得起來的。
但也僅限於舉得起來,跟北戎那位壯士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既然是穩輸的局那就不如把韓夫人推出去,大不了等這邊出題的時候讓韓夫人比彈琴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