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情識趣風流倜儻對方是個傻子據說還不能人道。
三皇子越比越覺得自己占優勢心裡不由得開始想入非非。
謀劃了多少次也沒把韓錦程拉到自己陣營,要是睡了他娘好像也挺解氣的。
這天下間哪個女人不想當皇後,那就不信沈婉寧不心動。
好像那個江瑾瑜還說過沈婉寧是重生之人知道將來的事。
那就更不能放手了!
三皇子在打沈婉寧的主意托合齊也在琢磨怎麼把這女人拐到北戎去。
他很慶幸大晉對女人尤為苛刻不會讓她領兵打仗,否則北戎還真的找不出能跟她抗衡的勇士。
這樣的人不應該呆在大晉,隻有北戎的草原才能給她自由。
托合齊也是很有魄力的人,知道自己這三關必輸乾脆擺擺手說不比了。
直接認輸總比損兵折將被人打的屁滾尿流要強。
他可不是他那群愚蠢的弟弟隻知道橫衝直撞。
老皇帝這會兒皺紋都笑開了,連連舉杯說些兩國和平莫要執著輸贏之類的場麵話。
他還知道顧及北戎的顏麵說那兩千匹馬就戰馬就算聘禮。
他也會給安平備一份不錯的嫁妝,希望兩國友誼長存親如一家。
看著這張虛偽的老臉托合齊勾起一抹冷笑,
“皇帝陛下,兩國千裡迢迢本王親自來這一趟就是想順便接回自己的太子妃。
不知可否讓安平公主直接跟本王回北戎?
陛下放心,兩千匹戰馬本王讓人預備在邊境由送親的隊伍直接帶回。
畢竟是給太子妃的聘禮自然都是最好的。”
“太子親自來接親可謂誠意十足朕又有什麼不放心。
隻是朕與貴妃實在舍不得安平,太子遠道而來不如多住些日子也看看大晉的風土人情。”
老皇帝看了一眼低頭害羞的安平又看看旁邊不見個笑模樣的二兒子,
“就讓裕兒作陪好了,你們郎舅之間也多親近親近。”
皇帝陛下還真是寵愛二殿下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給二皇子鋪路。
眾位大臣默默低頭喝酒心裡都在盤算著該怎麼站隊。
太子握著酒杯的手指緊緊地繃著已經沒了血色。
皇後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仿佛絲毫沒覺得放著正經太子大舅哥不用讓個二皇子接待北戎太子有什麼不對。
忍字頭上一把刀。
這昏君踩他們母子臉麵的事情已經太多了這才哪到哪。
隻要本宮不死能跟皇帝坐在一起的也就隻有本宮。
宸貴妃再怎麼位同副後宮宴上不也坐在下垂手麼。
隻要她不犯錯不管將來誰登基都得尊她為太後。
既然皇帝想給他跟二皇子牽線托合齊自然順水推舟。
不過緊接著話鋒一轉,一是北戎國事繁忙他頂多盤桓半個月就要帶公主啟程。
二來麼……
“陛下,兩國聯姻茲事體大,此去山高路險恐有不願兩國聯盟之人暗中作梗。
公主身份尊貴總不好讓男子貼身護衛,不知可否勞煩永寧侯夫人相送?
以夫人的身手,想必再多宵小也能安然護送公主到北戎。”
老皇帝沒想到托合齊居然提出這種要求,可仔細想想對方說的也有道理。
而且這話暗含著威脅。
反正我把危險提前跟你說了,如果你不派沈婉寧護送萬一公主半路上嘎了那是活該我們可不擔責任。
難道真的要讓永寧侯夫人護送?
先不說沒有這讓官家女眷陪著公主和親的道理,就算有他也舍不得放沈婉寧出去啊!
這武力值一個打十個妥妥的戰力天花板。
真要是撒出去了被北戎扣下肉包子打狗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