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兒雖是調侃但猜的一點不錯。
沈婉寧是完全相信韓錦程想的主意必定穩妥就懶得費那個腦子。
有閒功夫她還想跟小夫君乾正事呢,比如探討人生哲學。
韓雲澤也一樣。
彆看在宮宴的時候犯困一進屋洗漱完就不是他了。
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狗狗眼滿臉的渴望,要是背後有個尾巴都能搖成螺旋槳。
老婆,香香,抱抱,乾羞羞的事!
〃?〃
沈婉寧從來不知道不好意思是什麼玩意兒。
食色性也,自己的菜已經裝好盤端上桌了自然是開吃。
天雷勾地火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睡。
什麼北戎托合齊陪嫁的通通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不就是出趟遠門麼,多大點兒事!
她有時也覺得自己縱欲太過,可偏偏隻要倆人在一起就忍不住。
偶爾出趟遠門也不錯就當修身養性了。
今日沒有大朝會老皇帝洗漱完立刻讓人去宣韓錦程進宮。
不想小林子說韓大人老早就來了在外候著呢,老皇帝的心氣兒總算是順了。
昨晚宮宴結束後他半宿沒睡一直在思考沈婉寧的問題。
因著對這女人不了解也想不出個頭緒就想問問韓錦程的想法。
結果自己還沒叫呢這小子就老早等著了,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懂分寸又貼心。
永寧侯真是好福氣,但凡他有這麼個孝順懂事又有本事的兒子也就不用這麼操心了。
他承認自己偏心老二母子。
可若是太子有主見有擔當三皇子懂孝悌有手足之情他也不是非把皇位傳給老二不可。
他還不是怕自己死後老二手中無權他們母子被欺負麼。
算了,一堆的煩心事還是先解決眼前的。
等把安平順利嫁過去穩住北戎那邊再考慮其他。
不然真打起來了那兩個逆子必然從中作梗安插人手。
真要是打輸了割地賠款他攢了半輩子的名聲毀於一旦死了都是罵名。
就算僥幸打贏了手中權力也要被兩個逆子的人瓜分一時半會兒收不回。
怎麼都是虧最好就是不打,拖一年哄一年軟硬兼施又一年。
最好是北戎內亂再遭幾年災等大晉恢複元氣。
當皇帝的人多少都沾點變態,明明十分滿意韓錦程的識趣可等人家覲見的時候硬是半天不叫起就這麼晾著。
直到韓錦程跪了半盞茶的時間老皇帝才冷哼一聲重重的放下茶杯,
“你們永寧侯府還真是深藏不露,朕竟不知道連大內供奉都比不上的高手居然都在你家。
若是這次不爆出來你還要瞞朕到什麼時候?”
陳錦程早料到了老東西會問這個,恭敬地磕了個頭口稱冤枉,
“陛下,並非臣刻意隱瞞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京城閨秀以貞靜賢淑為貴舞刀弄棒於閨譽有損。
家母自幼習武並非是什麼露臉的事,外祖家一直瞞著臣又怎麼好四處宣揚。
義弟江小魚是前幾年給曾祖父扶靈回鄉的時候半路撿回來的。
那孩子空有一身蠻力卻智商堪憂怎麼教也教不會。
彆人的話又不聽,但凡臣不管著總要惹禍更是不知規矩為何物。
如此魯莽之人即便再有本事臣也不敢引薦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