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禮可以不送但便宜哥哥必須保護好了。
畢竟是自家好大兒把吳憂坑過來的,真要是缺須斷尾少點什麼她也不好交代。
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她能想到最好的方法就是狠狠鎮住托合齊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於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沈婉寧算是跟這位北戎太子杠上了。
鑽窗而入,破門而入,穿牆而入,
不管托合齊是在吃飯睡覺洗澡還是在跟心腹議事隨時隨地都能刷新出一個沈婉寧跟有病似的給他表演花式撕雞撕鴨撕兔子。
甚至有一次太子殿下興致來了把個侍女壓在床上剛想乾點不可描述的事兒。
就見床帳頂上倒掛金鉤冒出了沈婉寧的腦袋。
那侍女嗷一嗓子就嚇暈過去了,沈婉寧淡定的擰下兔頭放在了枕頭邊飄然而去。
托合齊真的崩潰了,某個地方的充血一下子全衝到了腦袋上險些爆血管。
他真的無比懷念以前被沈婉寧罵成狗的的時候。
大姐我求求你了能說句話不,你他娘的威脅我兩句也行啊!
太他媽嚇人了!
托合齊度日如年感覺活了30多年,都沒受過這麼多驚嚇。
實際上沈婉寧不過嚇了他3天,第4天這貨就繃不住了主動求和。
大姐,姑奶奶,我服了行麼?
有事兒您說話,再來兩回恐怕這輩子我都沒法跟你們公主圓房了。
人性本賤。
你要上趕著跟他放狠話說不許傷害吳憂否則就怎麼怎麼他總想招欠試試。
給他來一場身臨其境的威脅讓他體驗一把無聲的壓迫這不就老實多了麼。
再說她也不費什麼事兒隻是換個地方吃烤肉而已。
反正她也不吃頭,正好物儘其用。
隨時閃現往你手裡放個腦袋讓你每日都處在惶恐之中疑神疑鬼。
就問你怕不怕。
托合齊是真怕了,為避免以後睡醒後枕頭上多個什麼腦袋賭咒發誓絕不找吳憂的麻煩。
不過為了夜長夢多他也不想在這兒耽誤時間了。
既然吳憂說聘禮不到嫁妝不給那就先把這事兒放放。
使團和公主帶著隨使隨用的東西先去北戎完婚,嫁妝跟聘禮以後慢慢再說。
他好歹也是北戎的太子總不著家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占大晉便宜算什麼,真要是家被人掏了他哪個兄弟上位他可沒處哭去。
吳憂拖了好幾天見朝廷的批文遲遲不到也覺得要拖不下去了。
畢竟他們是送嫁來的,因為聘禮和嫁妝這種事老不讓新娘子過門確實也不像話。
最主要的是他們是女方,真要聯姻不成在名聲上總是女方吃虧。
在邊城盤桓多日後隊伍再次出發,隻不過砍掉了一大半更加的輕車簡從。
吳憂也終於從車裡出來了,騎在馬上體會草原風光。
果然是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現牛羊。
不過是幾十裡的距離,關內關外如同兩個世界。
要他說北戎的人就是懶,這麼一大片肥沃的土地開墾一下不就能種糧食麼。
非要跟烏龜似的馱著著房子到處跑。
話說,北戎民眾那麼分散他們是怎麼收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