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從大腿根兒被人切成兩半後上半身比切掉的腿長這麼多。
托雷比他哥的膽子可差遠了。
一見半截的護衛隊長拖著身下的血痕哇哇大叫往他們這邊爬嚇得驚叫一聲直往哥哥身後躲。
沈婉寧掂了掂手裡幾十斤重的斬馬刀覺得還挺滿意。
隨手往肩上一扛給吳憂比了個Ok手勢,
“彆看我繡花繡的糙殺人的活兒賊細,15個砍胳膊的保證倆胳膊一邊齊。
十七個斷腿的個個貼在大胯往下五寸的地方看的。
精確到毫厘,不信你拿尺子量!”
吳憂這貨有時候也挺變態的,居然真的搖著扇子在一片哀嚎聲中去踢了踢那些斷腿。
還彆說,他妹的手藝確實可圈可點。
切口平整光滑兩條斷腿一邊長,這技術,不賣豬肉可惜了。
咦,這怎麼還有個……
吳憂看到了一小截♀忽然一陣爆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七皇子八皇子這倆唯一的幸存者也下意識看了過去,頓時覺得下半身一涼臉色變得慘白。
沈婉寧莫名其妙,順著吳憂扇子指的方向一看頓時尷尬的撓撓頭,
“這跟我可沒關係,我是以大胯為基準往下切5寸。
至於說斷下來兩條腿還是三條腿那得看他們自己怎麼長得。
嘖嘖,看來有時候天賦異稟也不是啥好事兒。”
吳憂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用扇子指了一下那倆嚇傻了的貨,
“這怎麼處理?
殺了好像不太合適放了我又不甘心。
癩蛤蟆摟青蛙長得醜玩的花,居然還想男女通吃把咱們都兄妹倆都收了。
妹啊,你說要是咱把他倆閹了能成功逃離北戎的機率有多大?”
靠,難怪吳憂臉黑成那樣。
沈婉寧看著這倆狗熊冷冷一笑,大刀往地上一戳啪的一聲戳進去一半。
七皇子八皇子都嚇癱了。
驛館的地麵不是土地是青石板修築的?
這女人究竟是什麼怪物竟然能一下將刀柄戳進去?
這力氣,要是給他們一下子是不是骨頭都得碎成粉末?
沈婉寧插好刀借著衣袖的掩飾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瓷瓶掐著這倆貨腮幫子一人給灌了一半。
吳憂好奇的咦了一聲,“啥玩意兒,毒藥?”
沈婉寧灌完藥抓著倆人腰帶一手拎著一個踹開旁邊一扇門把倆人丟了進去。
關好門才露出一抹壞笑對吳憂挑挑眉,
“春藥!”(ˊ?ˋ*
“春藥!”Σ(°△°|||︴
“對,強效龍陽版。”?(??3??
沈婉寧拋著那個小瓶子笑得越發變態,
“隻要一滴就能讓直男彎成蚊香。
兩隻小狗熊想睡覺而已,咱們兄妹倆可是有家眷的人就不瞎摻和了。
讓他們哥倆自己自產自銷。”
臥槽!
吳憂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還能這麼玩?
一滴就起效你給他倆灌了整瓶!”
“是哦,確實有點浪費!”
沈婉寧皺了下眉,“這一瓶都夠100人迅速進入撒情期的。”
似乎是為了印證藥效,很快那間屋子裡就傳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聲音還不小,配合著滿院子的哀嚎形成一首怪異的變奏曲。
吳憂莫名菊花一緊,“妹啊,冒昧的問一句,你一個女孩子家隨身帶著這東西究竟是想乾嘛?”
沈婉寧呲牙: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