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馬草隻是迷藥又不是毒藥有什麼可怕的。
人家又不傻,若是迷煙升起的瞬間忽然發難怎麼辦?
隻有咱們淡定的表示這是北戎傳統跟著一起吸才能拖住她一時半刻。
中藥不過是癱軟無力,挪到空氣流通的地方有兩柱香時間也就恢複了。
若是真能解決了她這點苦算得了什麼!”
老可汗原先還覺得大兒子手段過於溫和不像草原爺們兒。
這會兒卻覺得不愧是自己的種,即便長得像他母親但是還是很有魄力。
行吧,雖然覺得有些誇張但小心使得萬年船。
老可汗欣慰地誇讚了托合齊想的周到。
但出於謹慎還是沒放他離開把這場狩獵活動交給了三四五兒子分頭去辦。
托合齊也沒表現出半點不滿。
以多日未見父汗想多敘敘舊為名一直陪在老可汗的身邊沒離開半步。
他在離開驛館之前就暗示了沈婉寧晚宴會有幺蛾子。
這算友軍了吧!
回頭真打起來沈婉寧大開殺戒的時候念在他報信的情分總會給他留條命。
而父汗這裡若是勝了那更是皆大歡喜。
他可是一步都沒離開火還出了主意,老四他們想讓往他身上扣罪名都扣不上。
而以他對沈婉寧的了解,即便這些東西全上能把那女人撂倒也必然是兩敗俱傷的局麵。
進宮前他就已經交代了博爾術彆參加宴會見機行事。
等他們大殿裡所有人都被麻翻就該是博爾術上場的時候了。
隻需要在救治眾人期間稍微做一下手腳就能解決了老四他們。
父汗年紀也大了,吸入迷藥過多導致纏綿病榻不宜再處理政務也合情合理。
到時就該他這個太子為父分憂為北戎掌舵。
原本他還想著徐徐圖之,可如今機會意外到來他若不抓住又覺得不甘心。
準備不充分計劃不周全確實很冒險。
隻是看著老四他們咄咄逼人父汗的猶豫懷疑他是真的不想再忍下去了。
他也想學一下沈婉寧,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托合齊從驛館離開後吳憂也和沈婉寧商量起了晚宴的事。
酒無好酒宴無好宴,他們剛廢了兩個皇子想也知道北戎不會善罷甘休。
若是晚宴前有人來興師問罪喊打喊殺的反倒好。
若是沒有,那這場鴻門宴就不是講理局而是必殺局。
沈婉寧一邊吃著零嘴無比淡定,
“想那麼多乾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有我在你還怕沒命不成,大不了我扛著你衝出去。”
“安平他們怎麼辦,不要了?”
“兩國交兵還不斬來使呢!
北戎可以用私人恩怨的借口對咱倆出手總不能把送親隊伍整個團滅吧。
再說安平可是托合齊的媳婦。
那貨跟三皇子達成了交易還指望著安平從中牽線搭橋又怎麼可能看著她出事。
退一萬步說,真的出事了那也活該她倒黴。
重打第一次見麵她對我就沒個好臉色還想讓個老虔婆扇我。
我沒抽她一頓已經算是給皇家麵子了你還指望我救她不成?
說的虛偽點,小女子有心無力隻能獨善其身。
說實話就是老娘沒長賤骨頭,她死不死的關我蛋事。”
沒錯,這風格很沈婉寧!
從打認識這丫頭開始就知道她是什麼性格吳憂也沒多奇怪。
就他便宜妹妹那個精神狀態,她不弄死安平都算控製的好指望她幫忙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