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憋大招。
類似於一會兒就要了你們的命這時候沒必要逞口舌之爭的意思。
如果說赴宴前對宴會是戰場有八分預測那現在就算實錘了。
一想到接下來要跟便宜妹妹逃亡草原吳憂就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生命安全倒不擔心吃的也好辦,就是沒人伺候洗澡換衣服他覺得自己大概率不會習慣。
吳憂對於這趟活兒不好乾是有心理準備的,現在看來這準備做少了。
他哪知道北戎人這麼不講究,客人剛到屁股都沒坐熱就上門找麻煩。
要不是托合齊臨走前留了個小侍從好好給吳憂和沈婉寧科普了一下七皇子和八皇子的豐功偉績他都要以為是托合齊忍不住要報仇了。
當然,現在兩人對此也有一定的懷疑,畢竟那倆變態來得太快。
如果是宴會上碰見或是來了幾天後偶然聽說還有可能是意外。
他們剛到還沒在外人麵前亮過相那倆變態咋知道兄妹的?
指定是有心人故意透了消息。
北戎的皇宮正殿不如大晉的精致卻足夠寬廣。
沈婉寧也沒上來就找麻煩,跟著吳憂該行禮行禮該落座落座。
隨後看著滿大殿幾十頭狗熊嘴角直抽。
以前就聽說過,人的相貌不光隨爹媽還跟生存環境飲食有很大的關係。
比如生活在熱帶的人偏黑,生活在寒帶的人鼻孔為了減少冷空氣攝入會變得高挺。
雖說不算絕對但概率很大,就算在現代也是北方人普遍比南方人高大一些。
難怪北戎總是對大晉蠢蠢欲動。
身體素質差異再加上大晉的財富,北戎要是沒有想法才怪呢。
幸好自然界有一套運行法則。
北戎人身體素質好那是因為缺醫少藥環境惡劣,但凡身體弱一點兒的都被自然淘汰了。
這也就導致他們生育率普遍不如其他三國人口更是不足。
否則單從武力值算其他三國加在一起也不是北戎的對手。
沈婉寧聽不懂北戎語也不想跟這群人交流,坐下之後就閉目養神等著給吳憂做召喚獸。
以她的敏銳程度早就感覺到了周圍有很多陌生氣息。
粗略一算足有好幾百,想也知道不是伺候的太監宮女。
吳憂有沈婉寧托底不卑不亢侃侃而談,麵對四皇子的刁難立刻駁斥回去分毫不讓。
托合齊努力掩飾嘴角的笑意心裡暗爽。
以前恨不得天天給吳憂灌啞藥,這會兒卻恨不得給對方上一碗胖大海燉羅漢果讓他好好發揮。
他不討厭噴子,他隻是討厭對方噴自己。
眼見著自己幾個兒子被對方駁斥的啞口無言老可汗皺眉輕斥一聲,
“好了,既然是誤會誰也不要再提了。
為了北戎和大晉的兩國和平我們滿飲此杯,化乾戈為玉帛!”
北戎官員趕緊附和,“為了兩國和平,請!”
吳憂知道這宴席必然有問題偷眼看向沈婉寧,見妹妹毫不猶豫的喝了便知酒裡沒問題一飲而儘。
不想剛喝完對麵忽然傳來幾聲大笑,尤其是四皇子,啪的一聲將酒杯摔碎。
周圍一陣腳步聲大殿迅速被包圍,兩邊的幔帳後麵也竄出不少拿著弓弩的北戎勇士。
托合齊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倆不是一向挺精明的麼怎麼來曆不明的酒都敢喝。
難不成自己好不容易把人帶到北戎也就廢了老七老八就玩完了?
那他這一路上裝孫子算什麼!
算我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