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的猜測合情合理就是一個字都沒猜對。
可看著沈婉寧沒反駁他以為自己猜到真相了,憤怒的一拍桌子整個人像被點燃的爆竹,
“就算他要報複三皇子也不能拿兩國百姓開玩笑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打仗勞民傷財要死多少人?
真想報複趙睿你宰了他不就行了!
甚至他那些同黨你也可以拿著名單一家一家的殺過去。
以前沒人知道你武功高到這個程度根本查不到你頭上。”
說到這裡吳憂忽然頓住了,“對呀,這講不通!
趙睿讓人劫殺錦城都好幾年前的事兒了,他怎麼偏偏這時候才……
你跟我說實話,究竟為什麼要挑起這場戰爭?
我想不出你們這麼做的理由,這對你跟錦程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沈婉寧慢悠悠地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露出一抹微笑。
在吳憂詫異的目光中玉手輕抬一下點在吳憂的脖子上。
炸毛的小公雞瞬間失去對身體的控製,暈倒前吳憂腦海裡隻有一句話,
“你他娘的不講武德!”
沈婉寧確實挺不講武德的。
一般這種情況下要不就編個理由敷衍對方要不就乾脆攤牌讓對方死個明白。
可沈婉寧偏不。
以前看電影的時候她就覺得反派自爆的行為簡直蠢透了。
先不說關鍵時候容易浪費時間出變故,就從人性的角度來說也挺無聊的。
那種想知道答案卻一直無從下手的感覺最是磨人。
你都是反派了,你都跟他打生打死了乾嘛要滿足他的好奇心?
就讓他死都死不明白不好嗎?
讓他做個糊塗鬼一直惦記著不好嗎?
人的腦子是有優先級的,你給他留一個大疑惑他就會一直思考這件事占住腦子。
你要是把這個疑惑給他解了他就開始思索彆的事情了,比如說怎麼破局怎麼搗亂之類的。
沈婉寧知道吳憂是個聰明的所以乾脆什麼都不說。
就讓他糊塗著挺好。
否則一旦解惑這小子就該琢磨著怎麼越獄怎麼阻止或者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他們收手了。
沈婉寧不通北戎語言但身邊有幾個專職給她翻譯的。
都是韓錦程信得過的人,防的就是回頭跟吳憂鬨翻。
這會兒正派上用場了。
讓人給托和齊傳了信,沈婉寧帶著暈倒的吳憂離開驛館去了托合齊早就準備好的彆院。
其中一間房子是用鐵柵欄整個圍起來的,用來關押吳憂正合適。
等吳憂醒過來就發現自己成了籠中之鳥,看著守衛都是北戎人心知這是沈婉寧防著自己了。
也間接證明那丫頭跟托合齊達成了協議。
如果是協議的話那這場仗打到哪種程度是可控的。
吳憂也顧不上生氣了,敲著欄杆要見沈婉寧。
以他們這麼多年的交情有什麼事情不能攤開了說就非要用囚禁這麼炫酷的技能嗎?
你也知道我跟皇家就那麼回事兒。
真要是錦程殺三皇子我肯定是站在你們這一邊幫忙挖坑遞刀的。
怎麼一言不合就把我關起來了?
妹呀,商量商量有話好好說行不?
沈婉寧確實來了,還傳了一班北戎歌舞。
意思也很明顯,你想吃什麼喝什麼玩什麼說話就行。
除了不能離開彆的都好商量。
至於為啥我這麼做你也彆問我也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