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聲嘶力竭的一聲你敢又惹得皇後一陣大笑,
“陛下,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說臣妾敢不敢?”
說著話皇後忽然止住笑聲,紅唇輕啟冷冷的說了3個字:
“殺了他!”
話音剛落刀光一閃,年僅12歲的六皇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腦袋就落了地。
老皇帝的後院一直鬥爭激烈四皇子五皇子早早就被玩死了。
甚至很長一段時間眾妃嬪不是流產就是生女兒。
直到多年以後三皇子成年才又立住了一個六皇子。
老皇帝對這個好不容易又活下來的兒子也多了幾分偏疼。
甚至因身體欠佳怕來不及培養小的還考慮過把四皇子推上去。
不想今天白發人送黑發人,尚未成年的六兒子竟如此慘烈的死在了自己的麵前。
剛失去了愛妃又得知二兒子一脈被絕這會兒連稍微偏疼些的小六又在自己麵前被砍了。
驚怒交加老皇帝嘎一聲又抽了過去。
皇後似乎早有準備,淡定的扶了扶發釵招招手,兩個禦醫立刻上前給皇帝把脈。
“回稟皇後娘,娘陛下是真暈了,您看……”
“本宮有什麼可看的,當了這麼多年的太醫彆跟本宮說你沒法子。”
此時太子也收拾好情緒擦乾了眼淚,一見是院正牙齒咬的咯咯響,
“紮針,再不行涼水潑上去。
當年孤發著高熱跪在殿前抄百遍孝經暈過去三回孤的好父皇不都是這麼辦的麼!
高太醫應該有經驗才對!”
被點名的太醫院院正頓時猶如一桶涼水澆頭整個人哆嗦成一個。
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顫顫巍巍從藥箱中拿出銀針刺向老皇帝的指甲縫。
這就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你們父子鬥法我們這些當大夫的又招誰惹誰了。
最煩你們這些醫鬨!
你爹讓我給你紮針我能不紮麼?
這會兒他老了動不了了你當家了你報複回來就是了嚇唬我乾啥玩意兒!
另一個太醫是皇後的心腹倒是絲毫不慌。
拿出提神的藥油抹在老皇帝人中好一頓掐。
他們這些當太醫的也是高危行業,比起醫術更要緊的是彆站錯了隊選錯了主子。
鳥隨鸞鳳飛騰遠二郎神的狗都叫哮天犬。
他從一個隻能給宮女太監看病的低等太醫熬到如今的位置全靠皇後娘娘的扶持。
今日過後這太醫院院正的位子就該是他來坐了,必死的皇帝他也用不著再輕拿輕放。
兩位太醫又紮又掐的一通忙活老皇帝悠悠轉醒。
看著昔日威風八麵讓自己不敢直視的父親人中一個深深凹陷的指甲印太子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逆子畜生,小六可是你親弟弟你在他的屍體麵前還能笑得出來?
朕教你的忠孝仁義你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太子被老皇帝精神霸淩這麼多年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老皇帝一吼下意識就想下跪。
皇後趕忙扶了他一把,太子這才想起來今時不同往日。
他的父皇已經是甕中之鱉沒了牙的老虎,他不需要再怕他。
皇後看兒子跟嚇破膽的老鼠一樣聽見皇帝吼就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心疼的拍拍兒子肩膀。
隨後看向老皇帝的目光中滿滿都是惡心和嘲諷,
“是不是大義凜然的話說多了自己都信了?
本宮從十七歲做了你的枕邊人到現在幾十年了。
你在我麵前還說這種話不覺得可笑嗎?
一個殺父弑兄殘害好友毒殺姐姐姐夫連妻兒都算計的畜生教彆人忠孝仁義?
陛下,你是臣妾見過的最虛偽最無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