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江山都不是老趙家的了她們也沒必要為先皇守節。
不說嫁人,偷偷養兩個麵首找個相好的估計新皇也不會在意。
日子未必比在宮裡苦熬伺候個老頭子差。
這會兒塵埃落定韓錦程也不再掩藏自己的實力。
由小林子主導,剩下早就投靠他的太監宮女也都安排了管事的職位。
後宮那些娘娘們深切的感受到韓錦程布局之早手段之深。
沒想到自己宮中用了許久的管事太監竟是對方的人。
這會兒腰也直了聲也高了,正指揮著小太監幫她們收拾行裝。
和慧公主呆呆的坐著腦子亂成了一團,周圍小太監小宮女進進出出也在幫她收拾箱籠。
生在皇家又怎麼可能是蠢貨,和慧摸著臉頰上的傷疤很想去問問韓錦程這是不是對方算計好的。
安平那丫頭一直到去北戎之前都不承認是她在指甲裡下毒才害得自己毀容。
以前她隻以為對方在狡辯,現在卻覺得有可能是真的。
她也說不清是該感激韓錦程還是該怨他無情心狠。
安平在北戎估計這輩子都回不來了,是生是死都不一定。
畢竟改朝換代了,一個前朝和親外族的公主地位實在尷尬。
可韓錦程明知道自己喜歡他。
既然有能力謀劃這麼大的事她不信對方沒有更好的方法不讓自己和親又能解決他跟安平的婚事。
終究……是自己奢望了。
以前自己是公主他是臣子都沒戲,如今人家要成新皇了。
自己一個毀了容的前朝公主恐怕連做個低位妃嬪的資格都沒有。
淑妃娘娘看女兒呆呆的樣子將她攬進懷裡歎了口氣,
“慧兒,如今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母妃曾經拒絕過皇後和三皇子的招攬,無論倆人誰奪了這天下咱們母女都沒好日子過。
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母妃這些年攢的體積不少足夠咱們母女在宮外過得富裕逍遙。
韓錦程你就彆想了,他的後宮不可能有趙家女子。”
是啊,這個道理她當然明白。
即便出於某種目的對方納個前朝公主入宮也絕無可能讓對方誕下子嗣。
可她還是好不甘心。
自打第一次在父皇宮裡看到那個小少年她便被他吸引。
後來父皇說將來韓錦程必然是皇家的誰也彆爭,這話傳遍前朝後宮大家都默認了韓錦程必是駙馬。
自己年齡最合適父皇也疼她,她以為父皇會把這個百年難遇的文曲星留給自己才越陷越深。
結果父皇的寵愛是假的,韓錦程溫文爾雅的表象下是比刀子都冷的心。
夢醒了,也該好好打算以後了。
可她……有以後麼?
頂著前朝公主的身份,想來除了外祖父家的表哥表弟也沒人敢娶自己。
算了,就這樣吧,還是彆禍害外祖一家了。
皇權更迭哪一朝不是腥風血雨,這會兒韓錦程顧及著名聲善待公主,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該秋後算賬了。
他就是因有前朝公主血脈才篡位奪權又怎麼可能重蹈覆轍讓彆人也走這條路。
這種想法的不止和慧一個,宮裡其他小公主的母妃抱著年幼的女兒也在感歎世事無常。
皇帝的女兒不愁嫁,可這改朝換代之後前朝皇室的女兒就成了燙手山芋。
無論給誰家都算嫁禍於人。
罷了罷了,比起那些被斬殺的皇子她們還有什麼不知足。
當初皇後從後宮將小皇子帶出去時有多少妃嬪因為反抗身首異處。
經曆過這兩天她們還活著還能帶著私房錢出宮已經該感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