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看沈婉寧麵前的小桌子上鋪了一大片桔子皮。
“太不像話了!”
韓錦程一聲驚呼那個告狀的大臣頓時心裡一喜。
看來自己說到皇上心縫裡去了,自己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沒想到韓錦程氣勢洶洶走到桌前伸手把沈婉寧剛剝好的桔子拿在了自己的手裡。
“桔子吃多了上火,您這一斤一斤的吃哪行!”
沈婉寧絲毫不以為意,“我就是今天想吃這一口了又不是天天吃。
小魚那貨一年四季天天吃香蕉你怎麼不說他。
再說也不是我饞,你妹想吃!”
韓錦程剛想說彆拿他妹當借口就聽一耳邊響起一陣破空聲。
隨後身子一輕整個人被他娘拽著腰帶扔到了身後。
還沒看清怎麼回事沈婉寧已經抓起麵前一百八十多斤的紅木桌子對著一個方向拍了下去。
就聽砰的一聲,隨後就是大臣們此起彼伏的驚呼。
韓錦程一捂臉,又來了。
果然有些事情隻能意會不能言傳,文字的表述能力還是太弱了。
從手下人給他的情報中形容他娘在北戎皇宮大殺四方敲人腦袋跟敲西瓜一樣他還覺得對方表述的有問題。
這會兒親眼看見才懂得腦袋如瓜究竟是怎樣一種場景。
此時刺客屍體已經栽倒在地看衣著是小太監打扮。
可那腦袋已經整個被桌子拍碎,顱骨麵容混合著腦漿鮮血噴得到處都是已經看不出長相了。
站在前麵幾個大臣無一幸免,這會兒暈的暈吐的吐各個麵如土色。
韓錦程捂了下胸口。
雖然沒少看他娘殺人但以往不都是捅腎砍腦袋麼,這怎麼殺個人殺的這麼惡心。
看來他這禦書房得重新裝修了。
也行吧,正好他也懶得用老皇帝這些家具乾脆都換了。
“徐大人,回頭讓工部抓緊時間把禦書房重新裝修一下。
每個磚縫裡都混著腦漿子也怪惡心的。”
工部尚書臉色泛綠趕緊領旨,心裡卻忍不住吐槽這娘兒倆都是變態。
知道皇後娘娘您是大晉第一勇士咱能彆這麼炫技嗎?
老臣剛才太過吃驚正張著嘴……
算了,彆提了。
要不是怕殿前失儀他能把苦膽都吐出來。
這輩子他的食譜上永遠不會再出現白米粥跟豆腐腦。
還有陛下也是奇葩。
這時候不率先追查刺客怎麼扯到裝修上了,這是說裝修的時候嗎?
這皇位是不是有毒?
以前跟韓錦程做同事的時候覺得這人挺正常的。
怎麼登基大典還沒舉行腦回路就讓人看不懂了呢。
要說這群人裡被嚇得最慘的就得是那位剛參奏沈婉寧不合規矩的禦史。
因著要奏事他站在最前麵距離刺客也不過三步之遙。
桌子拍碎腦袋那一幕他看了個滿眼。
其中一塊頭蓋骨成飛到他臉上借著粘稠的血液直接沾上了。
他是個文官啊!
平時連殺雞都沒見過哪裡受得了這麼血腥恐怖的場景。
當時兩眼一翻就暈死過去了,據說抬到家後發了一夜高燒直接給嚇瘋了!
沈婉寧:
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
感謝那個刺客吧,不然被拍成馬賽克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