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迷信產房汙穢。
如今韓雲澤是太上皇是這天下最尊貴的人,
他要是在產房待著這群穩婆手都抖成震動的了哪能好好接生。
沈婉寧哪都好就是對她家小傻子心軟,看這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往前伸著手夠她感覺怪可憐的。
“要不就讓他留下吧,我感覺用不了多一會兒孩子也就生了。”
結果一向站在家裡食物鏈頂端的她第一次被眾人無視。
江小魚韓錦程一左一右抱著韓錦澤胳膊強硬的把他固定在門外的椅子上。
吩咐香秀關門看著裡麵的宮女嬤嬤確保他娘順利生產。
聽他娘還在隔著門勸他爹自己沒事彆老哭韓錦程再一次警告自己千萬彆戀愛腦。
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他娘隻要一遇上他爹的事兒那智商瞬間掉成負數。
也不看看場合,正生著孩子呢你還有空心疼彆人。
小傻子都被拉出去了沈婉寧隻得鬱悶的躺倒聽著穩婆的指揮開始吸氣呼氣有節奏的用力。
穩婆也不禁暗暗佩服太後娘娘的忍耐力。
生孩子時的疼痛可比腿斷了還要疼上幾倍,
她們接生過的孩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還從沒見過一聲不吭的產婦。
沈婉寧也疼。
不過她知道大喊大叫除了浪費體力沒有任何好處有意識的忍耐。
甚至都沒敢太過用力的抓床板,她怕不小心把床抓塌了反倒麻煩。
可越是這種難受的時候越有人要撩虎須,就當產婆喊著看到頭了快用力的時候一個小宮女突然拿著手中的剪刀向沈婉寧胸口刺去。
進產房的人都是搜過身的帶不進利器,可剪刀是生產時的必備工具肯定要有。
那小宮女就是利用這一點想趁沈婉寧生產時讓她一屍兩命。
都知道新任太後娘娘武藝高強尋常刺殺沒用。
背後之人為了籌劃這次刺殺可是殫精竭慮謀劃良久。
這段時間接連有刺客死在沈婉寧手裡背後之人也算認頭了。
知道這女人不除根本動不了韓錦程便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對方生產上。
隻可惜打盹的老虎也是老虎。
沈婉寧隻要意識清醒哪怕手腳都混沒了也不會任人宰割。
要是再給她一盤炒黃豆她能化身豌豆射手一顆一隻小怪獸。
一個非科班出身的刺客在她麵前屁都不是。
就在小宮女紮過來的瞬間沈婉寧一把攥住剪刀,稍一用力便將其捏成一團。
手一抖,那小宮女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直直飛出去好幾米撞在牆上鮮血四濺。
這會兒疼得緊也顧不上留活口了。
沈婉寧銳利的掃過眾人說了聲繼續,淡定的仿佛剛才隻是飛過去一隻蚊子。
這下穩婆抖得更厲害了,香秀握住穩婆顫抖的手腕冷冷道,
“太後娘娘肚子裡的小公主可是陛下唯一的手足。
隻要公主平安降生你們的賞賜足夠吃喝不愁一輩子。
穩住,九族的命可就握在你們手裡了。”
“是……是,奴婢明白。”
穩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牆角的那具死屍。
這位姑娘說的對,隻要做好了這一單以後她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的穿梭在大宅門裡給各家貴婦接生了。
甚至如果她想繼續乾每次出手的價碼最少能翻十倍。
她可是給太後娘娘接生的人,大晉穩婆圈她敢稱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啊呸,如今已經不是大晉是永安。
她現在接生的這位可是永安唯一的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