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他一個公主的兒子皇帝的外甥跟皇位八竿子打不著。
可如今韓錦程這個前朝公主的孫子都能繼位那些人不打他的主意才怪。
他不想趟這趟渾水更不想讓淼淼和兒子處在危險之中。
搬到宮裡也有好處,起碼那些人不至於敢在韓錦程眼皮子底下來勸他謀反。
難得這會兒有空閒幾人也終於有機會坐下來詳細談談。
韓錦程和吳憂去了偏殿。
雖說兄弟情誼但有些事還是得說透免得互相猜忌傷了感情。
沈婉寧也把華嚴長公主和楚淼淼請到了一邊。
這事兒說到底是他們母子利用了吳憂也多多少少愧對華顏長公主一直以來的幫扶。
好歹算計的是人家哥哥侄子還牽扯趙家十幾條人命,就算華顏長公主跟那些人不親她也得表個態度。
韓雲澤和江小魚留了下來一邊一個坐在搖籃那逗兩個小寶寶。
韓棋看孩子,四個!
吳憂活的一向通透韓錦程也不用多繞彎子。
把什麼時候知道的自己身世因為什麼籌劃的謀反做了哪些安排和盤托出。
吳憂忽然氣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是說現在的綠林盟主是我妹?
靠,早說呀。
我上次西域那批貨在祁連山那被人劫了你趕緊查查是哪幫人做的。
還有前年嶺南馬幫以次充好坑了我兩成貨款。
還有還有,我運往西楚的貨都是揚威鏢局押送我總覺得他們報價高損失率過大。
你去查查那趟線上的綠林道究竟收的是多少過路費。
要是那幫孫子敢坑我回頭你給我把他們抄了。”
韓錦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是重點嗎?
一個幫派山賊收保護費能收多少錢你眼光能不能放長遠點。
還有,朕現在大小也是個皇帝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的職業?
我閒得蛋疼放著國家大事不管給你查那些雞零狗碎的。”
“嗬嗬,果然是當了皇帝口氣也大了。
你口中的雞零狗碎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你視金錢如糞土你彆上我那兒打秋風啊。
俸祿都快發不出來了吧,下個月的軍餉有著落嗎?”
吳憂這話嘲諷值拉滿偏偏韓錦程無法反駁,他確實缺錢。
不過這會兒想想吳憂的話也不無道理。
彆看他管著綠林道但更注重的是各方勢力之間的博弈對盟主的忠誠度和可調派性。
他還真沒細打聽過哪個幫派具體多少產業能有多少存款。
實力跟經濟實力是兩個概念。
有的幫派整體武力值高但並不怎麼注重經濟方麵也不善於經營。
對於江湖人來說武力值才是最重要的。
隻要有本事永遠也不會缺了送錢的人自然不會把心思放到俗物上。
朝堂上不也一樣麼。
隻要你官位夠大手中權力夠多想要錢也不過是招招手的事。
反倒是那些善於經營家資巨富的商賈。
若是朝中無人江湖沒朋友就是一塊上好的肥肉誰都會去啃一口。
韓錦程忽然眼睛亮了。
這段時間光想著抄貪官充盈國庫倒是把他統領的另一條道給忘了。
綠林盟主都當上太後了多少也得給出過力的兄弟們來點甜頭。
比如說,隻要捐錢夠多可以幫他們洗白一下刺個小爵位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