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在當地根深蒂固連知府能不能乾得下去都要看馬家的臉色儼然是那邊的土皇帝。
吳憂這次都沒敢經過官府掃尾隻能儘量調派高手免得留下痕跡。
知道馬家如此行徑後也氣得不行,他來找韓錦程就是想討個主意。
實在不行就玩波大的栽贓陷害直接抄了馬家。
據他估算最少能抄八百萬石糧食不少於千萬兩白銀幾千萬兩房產土地古董珠寶之類的。
相當於抄了一個馬家能滿足全國軍隊半年的軍需。
馬家跌倒全國吃飽,這買賣乾得過。
韓錦程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自古以來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爭。但若是大商賈尤其做的是跨國生意資產達到一定程度官府也不能輕易奈何。
就說這馬家。
馬老頭的妹妹如今是西楚太妃有個侄女也續弦給另一個王爺做了王妃。
他抄了馬家必然引出外交問題,回頭人家甩出一份名單說是太妃和王妃的東西寄存在娘家的東西你是給還是不給?
不僅如此還會引起一係列連鎖反應。
他剛登基就鬨出抄富商家填國庫的事估計其他豪商為了保護資產大概率會把大本營轉移。
畢竟做的是跨國貿易把資產重頭放在哪個國家都可以。
一個大世家的搬走對當地的經濟和稅收都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失。
抄是不可能抄的倒是可以偷。
吳憂一聽韓錦程說偷無奈的一攤手,
“馬家在當地的掌控力比你這個皇帝掌控京城還嚴密。
但凡超過30人的隊伍進入人家的地界就不可能查不出來。
飯館旅店城門口都有人家的人,剛經曆過綁架出現大規模外地人進去就得被盤查。
更何況那麼多糧食不準備幾百輛車根本拉不走。
馬家的武裝力量可不弱,你去偷個人出來還行正麵硬剛最少得出動軍隊。”
確實不好辦!
韓錦程緊皺眉頭手指無意識的敲擊桌麵似乎也挺為難。
吳憂歎了口氣,“你也沒主意?
我看你悄無聲息的把精銳拉進京城應該挺擅長隱秘行軍的。
實在不行我給你保個媒把馬老頭的孫女給你娶回來一個。
他們家在西楚砸個王妃出來也沒少花錢,好歹是你的第一個妃位要他500萬石糧食馬老頭應該不會拒絕。”
韓錦程白了吳憂一眼,“我發愁的不是糧食拿不到我是發愁胖丫不吃奶娘的奶。”
啊?
WhatareyOU說啥嘞?
吳憂以為自己聽錯了誇張的掏了掏耳朵,
“幾大州府的糧倉都快見底兒了我這兒給你找糧食急得滿嘴起泡你跟我說你妹吃奶的問題?
我說,好歹是費勁巴拉搶回來的皇位你能不能敬業點。
你這跟千方百計搶回來個媳婦兒不睡人家有啥區彆。”
其實吳憂想說占著茅坑不拉屎想想自己的身份還是換了個相對文雅點的說法。
太氣人了!
他這個便宜外甥比他那個便宜舅舅還不靠譜。
韓錦程白了吳憂一眼,“誰不敬業了,咱倆說的是一回事好吧!”
“我去,那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國家缺糧食跟你妹妹吃奶有雞毛的關係。
現在是老百姓沒口糧不是胖丫沒口糧。”
“你不是說馬家的糧食都拿回來百姓就有口糧了麼?
拿馬家的糧食不難,難的是百姓的口糧跟胖丫的吃奶衝突了。”
吳憂越聽越糊塗,“能說明白點麼。
頭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如今天下大定韓錦程也不想再瞞著吳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