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丫的吃飯問題總算解決了。
雖說還是每天固定節目小胖丫找媽媽但總算3頓飯兩頓奶營養能跟得上。
另一邊沈婉寧出來後也不怎麼好受,脹奶。
冷不丁胖丫頭不吃了奶水又一時回不去便隻能擠出來放在空間存著。
一天兩次不知不覺也攢了不少,幸好空間恒溫恒濕回去還能用。
真是搞笑,彆人家大俠白衣如雪來去如風她這還每天找沒人的地方擠奶。
尤其古代著破道。
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要不是有空間常備衣服鞋襪光衛生狀況都能愁死人。
水泥得提上議程了。
回頭直接跟鹽鐵一樣國家專營還能大賺一筆。
其實如果不是給小胖丫喝奶的話她也可以催熟一下糧食緩解燃眉之急。
可偏偏好大兒不允許,怕她用力太猛再跟上次似的昏迷不醒。
再加上前幾個月胖丫確實太小離不開她的奶。
她也沒偉大到放著剛生的孩子不管舍身救國的份上。
沈婉寧依然是男裝打扮單人獨騎,十天後終於到了隴西城。
她身上揣著十幾份路引天南海北哪都有,身份也是市農工商涵蓋各個階層。
有後台就是不一樣,這東西自家出的想要多少有多少。
她要是樂意可以按著百家姓取一本兒名字,隻要不到原籍去查保證不露餡。
古代版國際公民,天南海北隨便亂竄。
也就是這時候胖丫頭還小,等胖丫大一些她都想去西楚南詔轉一圈。
以前的隴西成什麼樣沈婉寧不知道,但明顯感覺這邊的盤查很嚴。
城門口的士兵都會仔細核對路引。
尤其是外地口音沒有路引的一律趕走,不像彆的城給點兒錢就能過去。
沈婉寧一邊排隊聽周圍人議論紛紛,說是馬家前些日子被人綁架勒索出了好大一筆銀子。
偏又沒抓到人,如今整個隴西都是戒備狀態估計沒半年都未必能消停。
不光城門口盤查嚴,好像現在城裡還宵禁天一黑就不讓上街走動。
他四叔二大爺的三姨的小叔子上次去城裡辦事以前常住的客店人滿了他想再找一家。
結果天黑前沒找到直接被巡邏的抓進牢裡花了好大一筆錢才保出來。
聽人說還得虧是附近城鎮的,若是外地人恐怕得脫層皮。
進城的人裡也有外地客商語氣裡帶著些怨氣。
說是他們那兒就算是有大案也不過宵禁幾天案子破了或者時間一過都是該乾嘛乾嘛。
這馬家也太霸道了。
他家的事兒不了彆人還都不能正常生活了?
誰不知道城裡客棧稍微好些的都是馬家產業。
這要是傍晚住的時候故意加價不是隻能認吃虧?
跟他一起來又知道馬家的趕緊阻止讓他彆胡說。
在這隴西城馬家就是天。
你得罪了知府馬家求情你未必有事,但得罪了馬家知府求情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有些好心的也提醒這個外地人千萬彆在這兒提什麼王法。
朝廷的律法在這兒不管用,這邊兒的皇帝姓馬。
就算是知府,若是馬家不點頭他也乾不下去。
以前也有頭鐵不信邪的好端端一場風寒就死在了任上。
後來又派了新知府黑不提白不提事情就過了。
之後的但凡是這邊的官員,剛一上任官衙都沒去先去馬家拜碼頭。
尤其是進城以後更不能說馬家半點不好,周圍都是眼睛耳朵牆磚都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