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聽著馬大寶的真情告白簡直笑不活了。
她這也算是活久見吧。
活了三輩子頭一回遇到這麼好玩的東西,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生物的多樣性。
不過好玩歸好玩,這種病毒一樣的東西既然遇到了當然是不能留。
又壞又蠢又毒,他活著不知道要有多少男男女女遭難。
沈婉寧本來想悄無聲息把他引到僻靜的地方解決了。
沒想到這貨家裡竟然是主管馬家糧倉的還邀請她去家裡。
馬大寶就跟孔雀開屏似的想炫耀炫耀家裡的寶庫展示一下財力。
可以理解,小動物求偶的時候也是嗚嗚渣渣的。
沈婉寧覺得去一下也行。
看這貨扭捏羞澀的樣子應該不至於動手動腳。
反正她也吃不了虧,去轉一圈多收幾個寶庫探聽一下消息沒準兒還有意外收獲。
馬大寶一聽他這位賢弟居然同意了樂的大板牙直反光。
兩條沒正常男人胳膊粗的細腿還邁起了四方步。
一路走下巴抬得老高,騷包的搖著扇子指點江山給沈婉寧介紹。
這邊的酒樓是他家的,
那邊的布莊是他二叔家的,
前邊的當鋪是他三舅家的。
總而言之一句話,爺有錢,嘎嘎有錢!
你以後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保證不虧。
不過這都是小道,我們馬家最主要的生意是從西楚倒騰糧食。
我爹家這一支掌管的主倉比官府太平倉大上幾十倍。
彆管是大晉還是剛開國的永安本土糧食都不夠吃。
如今全國半數糧商都得來我馬家進貨,賣多少錢都是我們家說了算。
我出生時我舅舅送的搖籃都是純金打造的,銀子做的東西在我們家都算上不得台麵的貨。
沈婉寧點點頭心裡有了數。
回頭她得跟吳憂要個純金的搖籃,不光胖丫要有連她好大兒子都給給補一個。
這麼個螳螂精的舅舅都能送純金的她家小公主可不能被比下去。
再有就是,來都來了,光拿糧食回去感覺有些虧。
幾個狗腿子跟在馬大寶他們身後互相擠眉弄眼嘀嘀咕咕。
他們少爺今天是吃錯藥了?
這小白臉也就比一般人好看點兒皮膚白點,兒膽子大點兒至於這麼情竇初開似的一頭紮下去?
看這副殷勤勁兒,居然還學上偽君子那一套發乎情止乎禮了。
他們家少爺遇到符合自己的審美的人居然沒第一時間上手,這簡直不科學。
也幸好是前年小少爺出生後他們夫人就看開了。
不然像這樣帶個男的回家估計他們跟出門的幾個又得挨一頓好打。
幾個狗奴才不知道的是,他們少爺沒生鹹豬手對他們幾個都是好事兒。
不然他們這時候已經不是一塊兒的而是一塊兒一塊兒的。
沈婉寧這麼多年了動手習慣依然沒改,隻要是屍體完整就總認為還能爬起來。
僵屍後遺症,經曆過末世的人都知道。
時間緊人數多的頂多斷頭,遇上她心情不好發大招碎屍都是起步價。
他們這幾塊料相當於是在閻王殿門口閃現了十幾個來回。
說不定幾家的祖宗在下邊兒頭都磕爛了。